上是三日一次，可见白空空之前的话令她心生芥，而且每次过去，边带的人并不固定。刚刚被提上来的叶挽，也是实在招姑苏夫人喜，这才有此殊荣。

不过，白空空在东章山庄并不叫白空空，而是叫洪小满。

叶挽谙如果对一件事不了解，那么就要尽量保持沉默的理，她垂手低，恭敬地立在一旁，这姿态看在姑苏夫人中，对她便又多了几分赞赏。

像这样懂得退的孩不多了，最怕那些心比天的，贪得无厌。

白空空对姑苏夫人的态度始终如一，她被关在地牢里好些天，说自己手脚酸浑无力，不肯听姑苏夫人的安排，接连请的好几个老师都被她气跑了，要不然姑苏夫人也不会过来数落她。

白空空心想，谁要学那些酸了吧唧的没用东西，姨母说过，圣人之言听听便算，真要照圣人的话事，怎么死的都不晓得。至于如何梳妆如何打扮以及一些最基础的女红，白空空就更不可能学了。

姑苏夫人对此叹息：“请人来教你女红，并非是要你绣活得多么致，而是盼着你在日后的生活中，能够自己这样的小事。否则你衣服破了，掉了扣，要如何是好，难全去买新的不成？”

叶挽在旁边一听，觉有理，暗忖自己是不是也要学学呢，不求通，只要会个纽扣即可。

白空空却“哈”的一声，反驳：“照你这么说，天底下的男人衣服破了都是直接丢了买新的咯？”

姑苏夫人还未说话，叶挽却有醍醐之，就说那话她听着有理却又觉哪里怪怪的……因为世上没有哪个男会被这样要求，正如白空空所说，男衣服破了扣掉了不需要补吗？那为何没人打小教他们衣纳鞋？

姑苏夫人被这小孩的油盐不搞得疼：“这怎么能一样，男未成家时有母亲妹，成家后有妻女儿……”

白空空竖起一手指摇了摇：“女未成家时亦有父亲兄弟，成家后则是丈夫儿，为了让更多女不必学这害睛的活儿，夫人为何不反过来教导令夫及令郎呢？说不定从此以后，姑苏家便能如此传承下去，这能造福多少女呀，我想都不敢想。”

要不是在里对着皇帝睁说瞎话习惯了，叶挽差儿没笑来。

她飞快偷觑了白空空，之前她还寻思着，是何等人，才能让了了那样的人潜皇盗宝，现在叶挽觉得，若她是了了，也会愿意着千辛万险去找血海凤凰金的。

姑苏夫人聪慧过人，当年曾有人赞她多智近似诸葛，没想到竟被个白空空气得青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冥顽不灵的孩！

“你现在桀骜不驯，待到往后，你真的吃了苦就知，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白空空一个字都不带信的：“为我好，还要我学这些男人不学的东西，真要为我好，不该想办法给我权力和钱么？有了这两样东西，我相信不会扣本算不得大事。”

她这话是怼姑苏夫人的，可却重击了叶挽的心。

叶挽在面对皇帝时总是冷静清醒，哪怕对方一脸情地向她说，她也知这是假象。皇帝的是空中楼阁，不去究便很丽，一旦究，便只剩下虚幻。所以她离开的迫不及待，转的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