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公大笑。再开时他的语气虽很正经，但中却闪着光芒，“我懂你的难题了，你想让自己变得柔顺，可是发现那完全不符合你的本。”

“完全正确。”莉莎很兴外公能够了解，“这实在太困难了。我无法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裹。”

“你是想成为这里的主人？”他试探地问。

“不，当然不是。”莉莎很惊讶他会有此一问，“请别跟我开玩笑，外公，我很认真的。”

“那你想要什么？”

莉莎停下步，转看着外公，“我想个好妻，得到他的尊重，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

“你不认为这个愿望能够实现？”

“嗯！”莉莎沮丧地摇着，“我怕他会本不听我的辩护就把我锁在房间裹。一旦他得知我没有纫刺绣的才能，也不懂得理家，他会完全对我绝望。噢，要是过去我多一时间跟妈妈学学就好了。我打猎和作战的能力就跟最优秀的骑士一样，可是那对佛瑞却一用都没有。而还有更糟的，若让他看见我没面的样，我怕他会——”

“你想他为什么要娶你？”

“因为我爸爸，罪恶驱使他照顾我、保护我。”这个理很简单，她真不明白外公怎么没想到。

“你以为只要每发生这事他就得结一次婚？”

“当然不是，但这是他第一次——”

“莉莎，你混淆了你的思想，也下错了结论，你丈夫并不会因为这裹发生的事而有罪恶，他本来就有保护这里安全的义务。”外公的态度变得有些激烈，令莉莎很不舒服。

“那你认为他为什么娶我？”

“我不认为佛瑞会勉自己他不想的事。我想他是『要』你他的妻。”

“因为我是他的责任。”莉莎接，“他觉得他应该对我负责。”莉莎叹气又说，“因为他是个有荣誉的人。”

“我同意他并不很了解你，不过我相信他会更喜你拿掉面，你自己。再过一段时间，你自然会学会如何个好妻，就像佛瑞会学会如何个好丈夫一样。”

“你喜他吗，外公？”莉莎问。他的回答对她很重要，她很重视他的意见。她希望他对佛瑞有好印象，至于为什么，她并不清楚。

“我喜他。他是个诚实的人，年龄比我认识的其他领主都要小得多，而且还是威廉国王最重视的大臣。”

莉莎顿自豪，好像被夸赞的是她自己一般，“罗杰说他救过国王的命。”

“我相信，他似乎获得了相当的评价，外孙女儿。”

“但他也有缺。”莉莎不希望外公把她丈夫想成一个太完的人。不论如何，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他只不过比别人多了一些优，“他非常顽固。”

“你难不是？”

“不！我是个非常讲理的人。”她叹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你见过你的孙了吗？”

“嗯！我很难过他竟然不认识我。非常难过。”

“那是因为他亲目睹了当时的情景，外公。他承受不了这个打击。”莉莎说，“佛瑞说过些时候他就会记起来了，等他的脑能够再度承受压力时。”

“我们会找到那些人。”外公咬牙。“他们都必须以命偿命。”

莉莎和她外公都听见了走向他们的脚步声，他们转看见罗杰。

“那是罗杰。”莉莎说，“你跟他谈过话吗？外公。他是佛瑞的随侍卫。”

“我见过他了。”外公答。他们一起等着罗杰走过来。

“爵爷有话跟你说。”罗杰告诉莉莎。

莉莎后往回走，她发现外公没有跟来，便停下来等他，“外公？”

“你去吧，莉莎！我先到墓园那边看看，我要去跟我的女儿别。”

罗杰跟在她后，她要他走到旁边来，对他提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告诉我，罗杰，佛瑞最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