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仍然是工作的夥伴，也是好朋友。」然后，她问我：「你会回去吗？」

「不会了，我已经有了我的人。」我说。

「我不了解他。」她凄然说。

「男人不是不是用来被了解的。」

「是用来的？」她天真的问。

「是用来了解我们自己的。」我说。

我终于用葛米儿的海报换到了cannele的秘密。它的外衣，因为颜像老虎上的斑纹，所以又叫作虎。这层外是要用、油、面粉和砂糖的。至于里面的馅料，是用糕粉的。糕粉与玉桂、白兰地和的分量，也得靠经验去调。

对于从来没有过糕的人，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程序。想要两、三次便成功，更是天方夜谭。

当我重复在家里那个糕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我找葛米儿，到底是因为我想得到那个糕的方法，还是我想从她中知一林方文的消息？

葛米儿回去之后，会告诉林方文，我已经有所的人了。我就是想她这样吗？我们因为她而分开。到来，她却成为了飞翔在我们之间的信鸽，传递着别后的音信。

夜里，我把那个风景晶球从屉里拿来，放在床边。我再不害怕看见它了。波之中，心底，飘浮着的，是一段难以忘怀的回忆。

13

「好吃吗？」我问韩星宇。

他吃着我亲手的cannele。

「是在崇光买的吗？」

「是我的。」

「不可能。」他一副不相信的样。

「真的！我尝试了很多遍才到的。」我把他拉到厨房去，让他看看剩下来的材料。

我没骗他，我已经不知想过放弃多少次了，因为是为了自己所的人而，才能够持下去。

「怪不得味有一不同。」他说。

「哪一个比较好吃？」

「如果说你的比较好吃，你会不相信。可是，如果说面包店的比较好吃，你又会不兴。这是智力题啊！」

「那么，答案呢？」

「我会说你的比较好吃。」

「为什么？」

「这样有鼓励作用，下一次，你会步。终于有一天，你会得比面包店里的好。」

「呵！其实你已经有答案了！」

他抱着我，说：

「我喜吃。」

「对你来说，会不会是继巧克力曲奇之后，最难忘的回忆？」

「比巧克力曲奇更难忘。」

「不是说回忆里的味是无法重寻的吗？」

「可是，也没有第二个你。」他说。

我想起他和傅清下的那一盘围棋，在我还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胜负已经定了。我们的情也是这样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为了相依的人，已经没法找到另一个了。回忆是不可以代替的，人也不可以代替。然而，旧的思念会被新的情永远代替。

「你去过法国的布列塔尼吗？」我问。

「没有，但是，我有一个国同学娶了一位法国女士，他们就住在布列塔尼，听说那是个丽的城市。」

「你见过有回转木的餐厅吗？」

「没见过。」

「布列塔尼有一家有回转木的餐厅。听说，木就在餐桌的旁边。」

他兴奋的问：「真的？」

「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可以到那里去吗？」

「好的，我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