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妈妈差儿背过了气。明明是爸爸错了事，可我们反倒像是罪人一般。贤珠和我把手放妈妈的腋下，试图将死赖在地上的妈妈架起。被我们用胳膊行架起的妈妈又开始尽情地撒泼。

“克死自己老公不算，又想来害我老公？没门儿。臭女人。你他妈的臭就那么好？哼，别以为我会就这么由着你。”

妈妈的骂声毫无遮拦，恶毒不堪。前的妈妈不再是那个舒舒服服地趴在地上用鼻哼着歌的心境舒坦的女人。妈妈的荣华看来也就此结束了。

其实，妈妈也知一直以来爸爸都是靠骗女人的钱来养家的。但这回妈妈似乎真的不想原谅他了。不，也可能是因为以前妈妈从来没有当场抓到过，所以也就睁一只闭一只。而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女是妈妈的同学。妈妈再不懂事，这自尊还是有的。

是的，生活不可能尽如人意，要想过得养尊优，必然是要有可凭靠的基础的。爸爸的靠山是兜里有钱的女人，而对于妈妈来说，爸爸就算是她托付一生的靠山。生活就是这样。看似各顾各，彼此没什么关联，其实都有联系。只要剥去表层，就会发现其实大家都不过如此。要么相互欺骗，要么被别的掠夺者抢走或是拱手相让好不容易从别人那儿来的战利品，人们就是这样周而复始地循环着生活。这就是人生，是现实。

妈妈的靠山就这样扔下妈妈，带着漂亮的女匆忙离去了。妈妈的靠山原来只不过是一座微风就可以散的小沙堆而已。妈妈的同学也没有梳整一下飞起的发，只是嗒着鼻涕，像是故意要给妈妈看似的，靠着爸爸的肩膀，推开人群离去了。

“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妈妈呼哧呼哧地着气，看着两个男女渐渐远去。换作我是妈妈，我也不会甘心忍气吞声。爸爸居然在孩面前公然丢下妈妈，带着别的女人一走了之，我无法再对这样的爸爸抱有任何信任。瞬间，我听到一奇怪的声音，像是瓷摔碎的声音，这尖锐的声音像刀一样在我前一顿砍，撕破了我们家的幸福。

但静下心来，仔细一听，才发现原来是幻听。

一旁，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断绝。一团团粘糊糊的鼻涕从鼻里时不时地掉来。多彩艳丽的脸妆也早已和汗泪混在一起瞧不了模样。线泛到了一边；眉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得睛周围也是黑圈；粉底霜也被蹭得只剩下一块一块的。

我从包里拿化妆纸，掉了妈妈脸上混在一块的泪、汗和彩妆。人们啧啧地咂着，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妈妈。妈妈哭得更加凄惨了。

“该死的家伙，又不是别人，他怎么能和我的同学这样呢……”

妈妈的哭声又长又重。转间，贤珠不见了踪影。

这个夏天真是又又令人烦躁。

第06章破碎的神话

很早醒来。外边还是一片漆黑，看来现在还是夜或是凌晨时分。我了双后行睁开，找到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灯。已不记得我是几时关灯睡着的。胳膊、肩膀、背，浑上下没有不酸不疼的地方。就像刚和谁摔打完一样，特别地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