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没有人把我从王座上撵下去。

现在最喜听的是他的第六响曲，那是他为自己写的天鹅之歌。

这设备他并不陌生，一旦靠近无线电波的发源，扫描仪就会发呜呜的报警声。橘政宗转圈王将也转圈，两个人就像是杠杆的两端，之间的间隔始终保持不变。

他们通过扩音设备聊天，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云淡风轻却又情意殷殷。橘政宗拾级而上，越来越接近特别瞭望台，着白面的男人站在窗边，穿着笔的军礼服，腰间系着宽阔的带，领里系着华的紫领巾，跟当年的赫尔佐格博士二模一样，与其说他看起来像个苏联军官，不如说像一位从画像中走的普鲁士贵族。

牺牲那么多人命，只为在王座上坐一千年，并且随时准备着被新的王杀死，代价是否太大了呢

没有生育后代的动力。如果生下的是不合格的后代，简直是我的耻辱。

纯血龙类能活多久几百年，几千年还是茧化可以无限重复，生命近乎无限长

真是老特务啊芬格尔赞叹。

两人都饮尽了杯中的酒。

大雨影响了窃听效果，耳机里充斥着沙沙的背景噪音，听起来就像

特别瞭望台是一间十几平方米的小屋，铁梯的白光照了来，照亮了小桌上晶莹剔透的玻璃皿，酒中的冰块半沉半浮。

这是什么意思老朋友相见要脱光了拥抱一下么芬格尔监视着特别瞭望台里的一举一动。

橘政宗扔掉电表，说明这场对话仅限于他们两人之间，任何发无线电波的设备都不能存在于特别瞭望台内，连电表也不例外。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去往世界王座的路上么橘政宗说。

橘政宗推开安全门，登上那闪光的阶梯，一步步走向的特别瞭望台。他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很定，肩背，像个年轻人。

王在万众呼中登上宝座，拜他的却都是，这说法听起来真稽。橘政宗说，你的国家听起来就像是一张餐桌，只有你独自用餐。

还能是什么呢当然是正宗的红牌伏特加和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运来的寒冰，男人之间的友谊不就该像这样么能烧血的酒和永恒不化的冰。王将说话的声音里混杂着动的声音，不难想象他正把烈酒倾加了冰块的杯中。

有幸目睹这场见面，任何人都会有类似的觉。这是克格级特工和纳粹天才科学家之间的较量，双方都如机械般密，像是齿相互咬合。他们是最相知的敌人，能轻易猜对方的哑谜，不约而同地提前抵达，都是孤赴会，都在第一时间检查窃听装置。他们同是旧时代的产，遵循相同的原则和模式，不会允许对方多哪怕一丝机会。

你应该说只有鬼知。橘政宗拿起小桌上的扫描仪，沿着窗边行走。

不该共祝一下么王将遥遥地举杯。

橘政宗走完一圈下来，设备并未发报警。他把设备靠近自己的手腕，他的手腕上着一块全球电波对时的电表，几秒钟之后设备发轻微的呜呜声，它检测到了电表发的微量电波。这说明王将准备的电波扫描设备运行正常。橘政宗摘下那块电表扔窗外，七八秒钟之后才传来电表落地的声音。从这么的地方掉下去，无论电表还是人都得七八秒钟才能落地，都会摔得粉碎骨。

橘政宗走特别瞭望台，反手在背后关上门。

桌上有一台全频电波扫描仪，你可以拿着它在周围走一圈，看看有没有窃听设备。我已经检查过了，这里是净的。王将指向小桌，在这无天无地之所，我们说过的话只有神知。

他们各自脱下外衣扔在地上，挽起衬衣的袖，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对着镜中的自己。

是啊，这条路比我想的要长很多。王将说。

你如今的样有可笑，达列夫少校。王将端着酒杯微笑，一如当年他站在封冻古龙的冰上。

在正式的乐章开始之前，怎能不好好地享受序曲呢你还听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么

橘政宗把电波扫描设备扔给王将。王将举起设备从到脚底扫描自己，设备没有发任何声音，王将挽起袖给橘政宗看自己的腕表，是一块传统到极致的机械表。

寿命突破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对于龙王来说，茧化次数可能是无限的，也可能受到细胞分裂次数的限制，我还没有机会知。

人占据先发的位置，你我这人怎么能允许对方占据先发的位置呢橘政宗环顾四周，这一次我来晚了，你准备了什么在等我

不，除了外衣，他们的衣服都很贴，这就意味着衣服下没法藏积比较大的武，比如说枪支，挽起袖是表示自己的手腕上没有藏着掷刀，在那距离上掷刀的杀伤力不亚于弹。风间琉璃说，这是谍报人员向对方表示自己是净的。

代价确实很大，可如果我不在链中往上爬，我就会失去存在的意义。血腥是贵，是，是演化的力量。只有血腥的王是真正活过的，他的臣民都是。

为什么不走得快一些呢我们己经二十多年没见了，你已经变老了，我变得更老了，这个世界不会给老人留太多时间。王将轻声说，我们应该把握每一分钟。

这么说来如果你化为龙，可以在王座上坐至少一千年

恺撒不由得庆幸自己这边有芬格尔。芬格尔想到了激光窃听装置，而这装置并不包在橘政宗和王将那过时的知识库中。

非常好。王将说。

你如今的样却有可怕，赫尔佐格博士。橘政宗走到桌边，端起给自己准备的那杯伏特加，然后退回到另一侧的窗边。

王本来就是孤独的啊，王跟被王统治的东西，是不同的族类。

我想你一定没有过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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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祝什么为了曾经辉煌的苏维埃联么

喝之前要不要分析一下成分

你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吧女人在你里也是，是比你低劣的、卑贱的，你怎么会对跟那东西缠绵有兴趣呢

不必为它举杯了，它已经死了。庆祝我们都活了下来，活下来的才是者，者彼此举杯致敬。

用不着，你来不是想要杀死我。毒死我对你来说毫无意义，那样你就吃不到我的价值了。毒死我对蛇岐八家也没有什么损害，我己经不是大家长了，家族在稚生的手中会平稳地运转。橘政宗喝了一小伏特加，会那冰冷的火焰在尖上打的滋味，摇了摇，喝清酒喝久了，已经不熟悉烈酒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