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一块石，都是最好的原材料。那里的灰尘在这个世界都价值连城。

这和龙族，或者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昂问。

很可能没什么关系，因为这个死人的国家很可能本就不存在。守夜人说，你想那些炼金术师过着多么艰苦的生活，整天在火里烧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希望能值钱的玩意，灰土脸的。那时候还没有公开讲学的课堂，只靠着羊书上东拼西凑的一经验。如果不虚构一个天堂满足一下自己，这份事业可能实在持不下去。这传说一中世纪太多了，航海家们那时候还没办法航行到中国，于是他们就说中国遍地黄金，但是海路不通，因为海底都是龙沉睡在岩浆里，船航行过那里，龙就醒来咬破船底，人就落岩浆烧沸的海里。他顿了顿，但是，这确实符合一个北欧神话的说法，黑龙守在世界之树通往死人之国的树枝旁，看起来，他就是死人之国的看门人。而在诸神的黄昏到来之际，大海被破开，由死人指甲组成的大船从海中升起，它来自死人之国，船上站满了亡灵。他们是死人之国派向生人挑战的军队。

亡灵楚航看到的那些黑影

守夜人，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觉得，尽我们那么努力的研究龙族，他们依然很神秘。他们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建立了庞大的文明，把人类作为他们的仆役，修建了大的殿和宽阔的神殿，照理说他们已经留下无数的遗迹，光是人为破坏不足以把龙类的遗迹从地表上抹去。但事实上，能证明龙族存在过的证据依然相当少，普通的人类对此一无所知，那些奇迹般的东西我们从未挖掘来过，譬如说青铜与火之王在北欧耸如山的青铜殿，比如屹立在今天格陵兰岛上的擎天铜，黑王在上面钉死了白王，比如黑王下令修建的连接欧洲大陆和大西洋诸岛的越洋神，照文献上说那神宽大概有400米，足可以让一个其顿的万人方阵保持阵型通过，平坦如面，笔直没有一丝弯曲。

要是还存在这路，我一定会开车去飚一下极速。昂。

但是黑王一死，这些东西就消失了，就像亚特兰斯沉大西洋。事实上，亚特兰斯的传说就是龙族消亡的历史变形，一夜之间，这些比今天的帝国大厦还雄伟的东西，甚至整个曼哈顿岛，甚至整个国，彻底地消失了，再也看不到，再也找不到。这可能么你要知就算这些东西沉大西洋，激起的海啸还要三天才会到达印度洋，并且一举淹没整个印度，但它消失得很平静。守夜人问，为什么

和死人之国有关

这就是猜测之一，龙族的国度本就不是建设一正常的维度中的，而是建设在他们统治的死人之国。这是个神话维度，是另一概念的世界，跟我们现在有的世界并存，只有少数的接可以到达。

昂缓缓地仰，对着漆黑的屋，吐一楼饱酒的气，会着这个传说里那法般蒸腾而起的神秘气息，从科学的角度而言，这太难解释了。一个新的维度，新的空间，要打开那里的通需要消耗惊人的能量，大概足够把地球加速到近乎光速，像颗弹似的穿黑什么的，如果拥有这可怕的力量，黑王本不可能被人类杀死，他吐一次就足够把世界焚烧几百遍。

你在谈能量、黑、以及四维空间，守夜人挑起眉，盯着他的睛，缓缓地说，这仍然是科学领域内的事，你仍然在用人类的睛看世界。

龙族中的世界跟我们完全不同，是么

是的，龙族的天赋能力是改变规则。你们目前走的路线，是用科学的方式解释言灵，你们说镰鼬的效果其实是通过改变空气的密度，令释放者周围的空气形成自然的放大腔，同时提升听觉，因此对细微的声音极其。但龙族完全不那么认为，龙族就认为言灵改变了领域内的世界规则，释放镰鼬，就是唤醒了空气中沉睡的灵，这些灵化作风妖，把声音像是送信般叼取送到你的耳边，而一旦它们化为血镰，就会从信使变成不畏死的攻击者，化为风的利刃向外扩散。守夜人说，炼金术的逻辑上说，一切都很通畅，很好解释。而你研究的科学是舍本逐末的东西，每次都要搞不同的科学概念来，解释的磕磕绊绊，什么空腔、微结构、湍、风效应。

你们那炼金术逻辑就是神逻辑好么作为一个剑桥毕业生，昂无法接受对方对科学的诋毁，声音了起来，而事实上你们神说什么就是生动，本不讲逻辑

那你自己的时间零呢你能用科学解释时间零么你延缓或者加速了时间你能告诉我缩短或者延长时间轴需要多少能量么守夜人耸耸肩，越是阶的言灵，科学上解释越困难，这原本就是神秘学的领域。死人之国的存在证据很多神话里都能找到，人相信人在死亡后有四十九天的时间游一在个神秘的领域，这时人的灵魂被称作中，照发音翻译是，这就是神秘学领域的东西，没人知这些中到底去了哪里，也许是一片真实的空间，也许是存在于虚幻的意识世界里。

好吧，神昂摊摊手，那么，怎么开启死人之国

死掉

废话我是说活着去昂到有无力。

我说了历代炼金术师都想活着去现在他们都去了，因为他们都死了。守夜人撇撇嘴。你是整个学院里炼金方面成就最大的人，如果你也对打开通全无线索的话，那为什么通会对楚航忽然打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