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是个非常心，也特别能与别人共情的人，握着梁明煦的手收了，问：“你的这些事情我全都不知。为什么那时候不再继续联系我呢？你一个人一定很难捱，很孤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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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确定还能活多久，所以放弃了和别人的情联系。

明明梁明煦有自己的联系方式，也有在他的相册、日志里赞留下痕迹。

命运不公，给了梁明煦一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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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他的整个青期，乃至青年时期，都是在和病抗争。

说完，梁明煦补充一句：“我母亲就是因为脑瘤去世的。不过那是我很小的时候的事了，我对她的印象，就是有一个很瘦很小的人躺在病床上。”

“当时是在家里写数学作业，突发旋转眩。”梁明煦说，“一直在呕吐。”

“有

梁明煦神情淡淡：“第一次手术后断断续续地上学，像我告诉过你的，也不认识什么人。再后来就请了家教师，一边学习语一边学中的课程。找林夏果想联系你就是那时候的事情。

方离不明白为什么梁明煦不找他。

方离怔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听力一直不好，经常有耳鸣，试了很多方案，适应新的助听。后来开始读大学，本来一切都还算顺利，复查时发现脑瘤，动了第二次手术。家族遗传病史除了瘤，还有血小板源生长因活不足，恢复得非常慢，差没过来。”

“不过也不是很难熬。”梁明煦云淡风轻地说，“想你的时候我会翻看你更新的照片，一边幻想你的声音，一边对着你的照片z。每次放空的觉很，差得了，不过我自己控制住了。”

“不全是。”梁明煦，“那时候我和谭飞已经开始创业，要找投资人、要盯实验室，放弃学业也有工作上的原因。他是研发，我主要是钱，我的母亲和你父母一样，也给我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遗产。”

“检查瘤已经压迫前神经，家里约好了医生去手术。我的情况有复杂，直接切除会牺牲耳蜗神经，医生建议是等两年侧支循环建立可保一分听力。那段时间就基本上都在医院里，也没怎么上学。

“刚去肯定是不习惯的，生病，听不清别人说什么，因为不是母语，也读不别人的语。和照顾我的阿姨一起生活了两个月，她才知我每天晚上都噩梦。”

温情时刻给整得有无语了，方离在想自己可能永远都适应不了这个人的谈话节奏。

方离：“…………”

梁明煦走的时候十三岁，之前在南极时，他对方离提过一些当时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比较笼统，方离觉得两个人如果要往，他有必要了解那段过去。

方离问：“你说放弃继续造，没有再读博，也是因为这个？”

“你那时候突然就国走掉，是因为当时病得很厉害。”方离忍住掌心的意，努力分心给作业单，“你去之后习不习惯，在外面生活是不是很难？”

现在是聊梁明煦，不是聊方离，所以梁明煦没有主动问起方离父母的事，他知那是方离的创伤。

梁明煦说：“因为不确定还能活多久。”

这个人没发烧了，但掌心还是很，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的温确实本来就比较。

方离早已经停下笔，专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