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可以不那么直白。”方离木着脸说，“很吓人。”

梁明煦的表情有一介于成熟和天真之间的诚恳：“可是很想告诉你。”又鼓励方离，“我希望你也可以直接说，我想听。”

为人师表，方离才没那么嬴，指控：“我早就想问了，你每次讲这些真的不觉得羞耻吗。”

梁明煦看着他，反问：“面对喜的人说真实的反应和内心受，为什么要觉得羞耻。如果明天就死了怎么办？”

方离一时语。

梁明煦就垂眸：“你会觉得羞耻，只是因为你还不够喜我。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严格说起来，梁明煦用约定好不能说的“奇怪的话”吓了方离，算是犯规。

但方离看在他曾经历过那么惨的时光，缺乏人与人之间的礼貌社经验，讲的话也不算完全没有理，所以暂时没有将其计“试试”的评估范畴。

方离继续批改作业，梁明煦的手机响了三次，第一次他只看了屏幕就厌烦的神，之后的每一次他都无视了。

几分钟之后，手机再次响起，他甚至看都不看就挂掉，一手仍然牵着方离，一手不轻不重地猫。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方离忍不住问。

“你接吧。”

梁明煦只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方离说：“你还是看看吧。万一呢。”

梁明煦拿起手机看了下，表情稍微松懈，说：“人为什么要工作。很烦。”

原来电话那是可怜的小宋。

方离建议他去理一下。

梁明煦还想耍赖：“没带电脑。”

方离：“用我的。”

梁明煦慢吞吞松开方离的手，悻悻起，为资本家，脚步迈得比社畜还要沉重。通过他在南极视频会议上的表现，方离怀疑他现在满脑都是撂挑走人。

梁明煦去往房间使用电脑，方离提醒他：“密码是我生日。”

又想起了什么，补充：“990——”

“990621。”梁明煦自然地接话，“我知的。”

方离讶然，笔尖顿了顿，几秒后才重新落下。

方离的电脑纸是一张梁明煦在欺骗岛亲手为他拍下的照片，梁明煦显得很满意。在方离完教师家作业路过他的时候，他一把将方离拉了怀里。

“抱一下。”

梁明煦也提过要抱，他们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