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回之後阿七趴在床上闭目养神，他累得浑虚脱，连气都嫌费力。乔生倚在床看电视，神清，与他简直是天壤之别。阿七开请教秘诀，乔生笑得如狐狸一般狡诈：“你了几次，我了几次？”

“胡说！老哪有你那麽坏？”

想想也是。脸却不争气地有红。暗难怪程鸣柯如此痴迷他，光这一手床上功夫，也足够叫人迷恋的了。

阿七刻意说得眉飞舞，乔生的回答却如一盆冷令他瞬间跌地狱：“我没梦见你。”

阿七难看地大张著嘴，太过惊异以至於忘了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狠狠勾住乔生的脖：“你想吓死我啊？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说话不要大气！这麽简单的理也不懂吗？”

说完，捂著摇摇晃晃地走门，大力将门甩上犹不解恨，阿七站在门狠狠骂了那人一千次。骂完之後突然後悔了，阿七被自己的不争气气得不轻，接著又诅咒了那人一千次。等他腹诽完毕，後的门却仍然闭著。阿七难掩心中的失落，最终垂丧气地走了。

乔生蹲下来，仔细端详著他：“废了也好，省得你再动那些歪脑。”说著拍了拍他的：“再说，这儿不是也能吗？”

阿七故作轻松地说：“一定是梦见我了吧？梦里我们大战三百回合，醒来时天就亮了。”

长吁短叹地过了一晚，实在熬不过心中的煎熬，第二天阿七又坐车去敲那人的门。等待开门的时候心中忐忑极了。所以他才不愿上一个人，看他现在多辛苦，被人踢了命还得上门赔笑脸。

续低亲他。蓦然间被狠踹一脚，阿七惨叫一声，直直地跌到地上。命疼痛之惨烈丝毫不亚於被开苞。阿七捂著鬼哭狼嚎，乔生走到他边，居临下地说：“你自找的。”阿七痛得顾不上说话，半天才费力挤几个字：“算、你、狠！”

☆、17

这有什麽好会的！阿七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

阿七大惊，一骨碌从床上起来。外程鸣柯的反应同他一般的惊讶：“离开？你要去哪里？”

“随便去哪

没想到开门後却看见同样萎靡的乔生。那人脸上写满了疲倦，显然昨晚休息得不好。阿七忍不住问：“你怎麽搞成这副样？”

阿七尴尬地站在门外，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嗫嚅著嘴刚要告辞，忽听乔生说：“一整晚都没睡著。满脑都是你。”

那场事堪称疯狂。乔生将他压在桌上以後式尽兴了一回，两人共沐鸳鸯浴时阿七坐在乔生上来了一次，躺到床上後又以乔生最的跪趴式了一回。阿七在疯狂的撞击中至少了四、五次，到後来他快得直翻白，浑搐不止。在他近三十年的人生中，前列的存在从来也没有如此烈过。

阿七姑作镇定地扫视一周，而後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实木餐桌：“就那好了。”乔生扬扬眉，忽然打横将他抱起。阿七吓了一，连忙搂住他的脖：“你搞什麽啊？要被你摔死了。”乔生显然抱得不轻松，但仍撑著走完短短几米的距离，最後将他放在桌上：“让你会下什麽叫公主抱。”

阿七这才想起乔生上他家来吻他的往事：“你报复心真重。”

程鸣柯说：“我又加了几项……”

阿七连忙补救：“报复心重哪算什麽缺？再说我糙厚，给你报复几下也没什麽。”

阿七疼得泪在眶里打转，饶是脾气再好此刻也生了气：“要不要手那麽狠啊？废了你负责？”说著冷哼一声：“我还不要你负责呢。像你这喜怒无常的人，在一起还不折腾死人？脾气好起来像小白兔，脾气坏起来一肚坏。也就程鸣柯受得了你！”阿七越想越气，勉勉地站起来就往外走。乔生忽然拉了他一下，语调僵地说：“喂！真生气啦？”阿七猛地甩开他：“你少给我来这。狠踢一脚再给个笑脸。我真是受够你了。”

乔生被他勒在怀里，笑得牙齿都在外：“我跟你学的。”

“是吗？那你昨天说我喜怒无常一肚坏，我该怎麽报复回来？”

乔生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不是说了不要麽？”

“我给你那麽狠地踢了一下，还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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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在地上拼命打：“你想废了老啊？”

乔生说话声音不大，隐约透著冷淡：“你拿回去吧。哪怕你把全家送给我，我也不会要的。”顿了顿，又：“再过几日，我要离开这里了。”

乔生说：“反正在你里我浑缺。”

乔生了个刷牙的动作，抬起好看的睛笑盈盈地看他：“你忘了吗？”

“不够。”乔生环顾四周，：“自己说，要我在哪里你。”

正阖著胡思想，忽然门铃响了。乔生披衣起去开门，离开时不忘轻轻带上卧室的门。不一会儿，阿七听见乔生不悦的声音响起：“你怎麽来了？”然後便是程鸣柯的说话声：“我带来了新的合同……”

“没睡好。”乔生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