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离开这里，与过去彻底诀别，开始新的生活。”

程鸣柯著急地说：“你的证件、银行卡都在我这，这些你都不要了麽！”

“你喜就留给你吧。反正我是要走的。”乔生语气平平地说：“程老板，我们在一起也有好多年了吧？过去你总问我到底不你，其实这个问题你本不必问，无论我不你，我最好的几年都给了你。你付了你的心，我也奉献了我的全。我想我还了。”

“你少唬我了。”程鸣柯的声音带著哭腔：“男人三十一枝，你最好的时光才刚开始。”

“谁说二十多岁不是男人最好的年？再过几年，我也未必能有那样的力，你说是不是？”乔生的话语听来意味长。

“我说不过你。”程鸣柯快哭了：“总之我会派人盯著你，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你别想甩掉我！”

乔生长叹一气：“你这又是何必呢？”

程鸣柯泫然涕地哀求：“乔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愿意为你任何事。只要你肯留下来，让我付全我也在所不惜。”

乔生冷笑一声，无情地说：“在我里，你的全一文不值。”刹那间客厅陷了死寂，程鸣柯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顷刻间停住了，连阿七都忍不住屏息静待，他大气也不敢地听著门外的动静。只听程鸣柯细弱蚊蝇地说：“怎麽会一文不值呢？你知我有多少财产吗？”

乔生忽然拉开门，说：“你走吧。趁我还有一耐心，自己走。”

程鸣柯绝望地喃喃：“为什麽会这样，乔生？这麽多年你边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为什麽我总也走不你的心里？为什麽？”

乔生忽然提了嗓门：“你一定想知吗？因为你让我不过气！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我活得很累！因为你从来不曾看见真实的我，更看不见我的痛苦我的忧愁！你如果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一想，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不休！和你在一起的几千个没有梦想的日日夜夜，我已经受够了！”

乔生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阿七抱著被坐在床上，似乎已等了他很久。乔生平静地：“你都听到了？”

阿七：“你要去哪里？”

面对他，乔生并未隐瞒：“天南海北，跟著剧组一起走。”

阿七惊讶地问：“你要回老本行？”

乔生摇摇：“我不知。”

“什麽叫你不知？”阿七愕然地说：“难不成你是准备去当场记？”

“我答应老同学剧组帮他忙，他或许是好意，希望我能重新开始，但是我不能没，我拍过那样的片，观众会怎样想？”

阿七问：“你是说前天下午来找你的那个人麽？”

“嗯。”乔生淡淡地：“他现在在制作人。”

阿七酸溜溜地说：“他对你倒上心。”

乔生似没察觉他话中意：“大学时他睡我下铺，除了初恋，他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仿佛喝了一大坛陈年酸醋，连牙齿都冒著酸气：“他该不会是喜你吧？”

“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我哪知？”乔生一本正经的语气像是淡漠的绝缘。阿七磨了磨牙，半晌都说不话来。两人各怀心事地闷坐半天，过了良久，阿七慢吞吞地问：“那你有什麽打算？”

“先离开这。然後走一步算一步。”

阿七忧心忡忡地问：“那你还回来麽？”

“这座城市是我梦碎的地方，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都不要回来。”

阿七顿时哑无言。想了半天，才地说：“如果能重拾梦想，也是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