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啊？”

百般推脱不得，乔生无奈地朝阿七招了招手。阿七拧灭烟，面无表情地钻车里。程莹驾车，阿七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都能听到後程鸣柯童稚的声音，他兴采烈地向乔生描述昨天醒来後床摆放的翻糖糕。“小叮当立在糕上呢！”程鸣柯兴奋地说：“乔生哥哥你好厉害！”

乔生温和地说：“所以你要听阿的话，要乖乖睡觉知吗？如果你听话呢，以後小叮当还会送宝贝给你。”

“小叮当从日本过来吗？”

“是啊。”乔生说：“小叮当有竹蜻蜓，还记得吗？”

程鸣柯兴地拍手：“对哦！小叮当会飞！”

程莹一边开车一边笑：“乔生，你是不是藏了一个私生不让我们知？”

“阿，你也知我喜男人，哪会有什麽私生？”

“如果你有孩，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乔生看了一幸福地倚著他的程鸣柯，半开玩笑地说：“如果阿需要，我不介意偶尔给他当一回爸爸。”

程莹透过後视镜看他：“医生说他或许会恢复记忆。”

乔生：“也可能不会，对吗？”

程莹锐利地问：“你希望他恢复记忆吗？”

乔生不答，反问：“你呢，阿？”

“我只希望我弟弟幸福。”程莹说。

到了影院门，乔生下车後，程鸣柯忽然在车里哭起来：“阿，乔生哥哥怎麽走了？”

程莹坐到後座上去哄他：“乔生哥哥要去看电影，我们下次再来找他，好吗？”

“阿，我也要看电影。”

阿七听见他们的对话，忽然止住了脚步。“怎麽了？”乔生问。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阿七冷冷地说：“他要看电影，总得有人把他抱来。你自己说，这事我来还是你来？”

乔生微不可闻地叹了气：“还是我来吧。”

果然，程莹在後喊住了他们：“乔生，帮个忙可以吗？”乔生走过去，以公主抱的姿势将程鸣柯从车内抱来。程鸣柯只约莫1米72的个，加上材瘦削，乔生不费灰之力便抱起了他。程莹看著他说：“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麽办了。”

乔生轻松地朝她笑笑：“下回记得带个司机来。这活给他，不就好了吗？再说，上的伤迟早会好的。”

程莹亦笑：“说得也是。”

☆、26

电影开始前，程鸣柯又闹了一场小风波。阿七与乔生的票是事先买好的，在影院三分之二的黄金位置。程莹只买到前排的票，程鸣柯坐在前，频频向後方张望。阿七只当没看见，余光瞥见乔生神，隐约有些尴尬。程鸣柯拽著程莹的袖央求了一阵，後来竟响亮地哭了起来。见电影即将开始，观众纷纷发不满的嘘声，程莹只得求助地望向乔生。阿七冷笑一声，忽然腾地站起。乔生拉住他的手，问：“你什麽？”

阿七低看他：“我把位让给他。”

乔生仰脸看他，隐约有些不安：“你什麽意思？”

阿七拨开他的手：“他再闹下去，谁都别想看电影了。”说著他走到前排，将程鸣柯打横抱起，抱到乔生旁边的位上，自己则走到程莹旁边坐下。乔生想拉住他，却只拽到衣角。

坐在乔生边的程鸣柯果然乖巧许多。程莹回看了几，满意地说：“他很听乔生的话。”

阿七权当没听见，坐在黑暗里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