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及时地来：“小柯乖，乔生哥哥很忙，等他有时间了一定会来找你的。阿会帮你督促他。”

程鸣柯这才罢休，他坐在车里朝乔生拼命挥手：“乔生哥哥，记得要来找我啊！”

阿七站在路灯下，目送著车远去。“今天住我家吧？”乔生对他说。阿七站在原地没有动。乔生拉了拉他的手：“怎麽了？”阿七这才回过神来，朝他笑笑：“走吧。”

晚上，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乔生凑过来吻他，阿七侧过，轻巧地避开了。乔生双手撑住床上俯视著他：“怎麽了？”阿七推开他，披衣起：“没什麽。就是没那个兴致。”

阿七走到台上，从烟盒中摸一烟来，在喧嚷的夜中轻轻燃。乔生跟上来，倚著栏杆用力看著他：“有心事为什麽不告诉我？”

阿七侧看他：“你真的想听吗？”

乔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我觉得你优柔寡断，理情的事拖泥带，你自己不清不楚就算了，还连累我跟你受累。”

“我怎麽让你受累了？”

阿七捂著心，认真地说：“这里，我觉得累。”

“阿七，我不明白。”

“程鸣柯的事，你要怎麽收场？”

“这有什麽不能收场的？”

阿七看著他：“程莹三番两次的暗示，你真的没听来麽？她几次暗示你回到程鸣柯边，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有手有脚，她暗示几句又能怎样？她要暗示这是她的事，我能控制得了吗？”

阿七，说：“是，这事和你没关。程鸣柯喜你也是他的事，你有什麽错？你不过是在他家楼下守候了几夜，穿越城市买了几次甜品，如此而已。”

乔生看了他一会，问：“程莹和你说的？”他郁闷地抓了抓发：“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以你的，我不觉得这事过去了。”

乔生举起手作发誓状：“那我以後不见他了，行吗？”

阿七无奈地叹气：“和程鸣柯说过的话，你这麽快就忘记了？”

乔生夺过他手中的烟，狠狠了一：“那你说，你到底要我怎样？”

阿七想了想，说：“我希望你在情上成熟一。当断就断。别拖泥带。既然分手了，他是死是残都和你没关系。你去看他，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心中的愧疚。现在成这样，有意思吗？万一他忽然想起过去，要怎麽收场，你想过没有？老实讲，我觉得你太自私了。程鸣柯碰见你，算他倒霉。”

听到後来，乔生的脸已是云密布。他板著脸：“说来说去，不就是要我不再见他吗？我答应你就是了。”

“说你几句表情就这麽臭。在我面前你怎麽就一耐心都没有？”

乔生不答腔，转往卧室走去。走了几步才闷闷地开：“说完了吗？说完我去睡觉了。”

阿七回房的时候，乔生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阿七爬上床，在他耳边低语：“说你几句你就不开心了？”

乔生仍然闭著双，一声不吭。

阿七几乎要笑了：“你是爷们吗？怎麽比女人还小气？你自己说，我有说错吗？”

乔生终於开了，声音的：“你没说错。我没有责任心，事欠考虑，优柔寡断，拖泥带。你一个字都没说错。”

阿七了他的脸：“那你还生什麽气？你有耐心在姓程的楼下等一晚上，怎麽被我说几句就甩脸给我看啊？”阿七调笑：”你的耐心被狗吃了？”

“那不一样。”乔生仍然板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