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说：“方东，你知吗，这事我从未对人讲过，哪怕是小朵。”

我惊讶地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竟然在这里告诉你了。”

我实在无法说什么很荣幸之类的话，那事实在不能算是一件荣幸的事。

“大概是你看上去很有安全，给人一很放心的觉。”她接着又摸一支烟着。

“谢谢。”

“不客气，事实上觉就是这样的。”小雅说：“可是我的运气还是比小朵要好，有对夫妇领养了我。小朵呢，她自从生起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她甚至不知自己的父母是长的什么样的。”

我默默地，屋里忽然传小朵的声。

“她醒了。”小雅丢了烟踩在脚下了屋，我跟在她后面。

“喂，喂，觉好了吗？想喝吗？”小雅问着她。

夏小朵惘然地摇着不说话。

“不喝怎么行，一定要喝的。”小雅对后的我说：“方东，麻烦你倒开给我。”

“方东来了吗？”小朵问她。

“早来了，站在旁边看着你好一会了。”小雅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夏小朵红着脸喝着我递给她的不说话。

“够了够了，别一下喝这么多，你这小傻瓜。”小雅一把抢过她的杯，帮她盖好被说：“汗，自然会好的，我走了，去看看店里情况，晚上再来看你。”

夏小朵。

小雅笑了笑对我说：“这里给你了，表哥。”

她刚转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摸一张名片递给我，笑笑说：“我的店，有空过来坐坐。”

我看着小雅转关了房门。房间里，只剩我和夏小朵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说话，安静得仿佛全世界的针都掉在了地上。

我咳了一下拖了椅坐在她边说：“怎么会累倒的？”

夏小朵不说话。

我忽然觉得前面问的那句话简直就是傻才会问的。看着她这个样，我一阵难过，握住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

这一次，她没有逃离，满是汗的手任由我着。

“方东。”她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

“你上次说的都是真的吗？”

“什么？”我一愣，问。

“没什么。”夏小朵眨了眨说：“等我病好了，能不能陪我去一次朱家角。”

“好的，去哪里都行。”

“我想要画画。”夏小朵闭着说。

第十四章约会

小芸因为单位需要差去了北京，在送她去机场时她不舍地抱着我说：“你和我一块去好不好？”

我说：“你单位要你差，又不是要我差，我怎么能一块去？”

“你自费，跟着我。”她撒着。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节约钱啊！”

“哼。”

我抚着她的发说：“航班快到了，再不去就延误了。”

小芸越抱越说：“不想和你分开，要一个星期呢。”

“那你总会回来的嘛。”

“真不想去！”她嘟着嘴说：“要不是王冉那个死胖临时生病了，才不会到我，真没意思。”

“拜托，公费差去天安门看主席，我还没这个福气呢。”我叫。

“我又不想看。”小芸的脸不停蹭着我的衣服。“方东，我离开一周，你要想我的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