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朵扑哧一笑说：“不用这么严肃，很随便，很自然的就行。”说着她画板，铺上纸，开始看着我用画笔勾勒廓。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认真，这么专著地看我。

不知怎么搞的，被她这么看着，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就这样，觉上是第一次，夏小朵目光这么直接地在我脸上游离。好几次，她与我四目相对却没有任何闪避。我看着她的睛，觉得那里邃得让人摸不透。整整一个小时，我汗浃背，就这样充当她笔下的模特。

“好了。”她说。

我拿纸巾了汗走过去看她画的什么。

“这是……油画的画法。”

她。

这分明是我的肖像画，可是却是黑白的，整张画，包括背景都是黑白的，没有其他颜，刹那看上去绝对会误认为中国墨画。

“怎么没有颜？”我问。“不上了吗？”

夏小朵摇摇说：“我画不其他的颜。”

“画的这么好，不涂颜可惜了，怎么会画不其他颜？”

“我的人生就是没有颜的。”她不无凄楚地说。

我惶惑着正要继续追问。

夏小朵的手机却响了。

她接起手机在那里不停地恩恩恩，边用笔在空白的纸上记录些什么。

我瞄了一那白纸，上面是夏小朵秀丽的字。＇20：00新锦江20楼15号房间。＇

夏小朵接完电话折起那张纸放好，过了好一会看了我一说：“我想回去了。”

我说：“好吧。”

我们又坐上了专线车，车上，她再也没有将靠在我的肩膀上，只是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一路上我们再也没有说话，前面甜浪漫的氛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了人民广场下了车之后，她叫住了我。

“方东。”

“什么？”

夏小朵微叹：“方东，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好吗？”

我如坠雾里，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没有回答她，却已找不到她的影了。

第十五章我必须去拯救她

我本琢磨不透夏小朵，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更不知她对我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情。

我心情郁闷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不什么酒，白的，红的，黄的，冒泡的和不冒泡的，我都一杯下肚。

觉火焰就在膛里燃烧着，我笑了自己本就是个自多情的傻。

说到底，我还是比不上那个躺在床上病恹恹的郭言，在夏小朵的心中已经不可能再有我的位置了。

我……我。我骂着，也不知是骂谁。

我一个人胡言语，连服务员都惶恐地躲让着我。

迷糊之间，我忽然想起夏小朵记下的那个时间和地址。

那是个什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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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打来的？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那个电话。

我努力晃着，想着当时的情景。

我看到夏小朵记在纸上的那些字，那个地址。

……

那是谁的房间？

我一下睁开，如果那个时候可以看见自己的话，我想我的睛肯定是血红的。

我无法接受夏小朵躺在别的男人下，一想到她这样，我几乎要崩溃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在我认为最浪漫最温馨的时候，用这样残酷的行为来证明她只是个女。

不行，我得去阻止她。我必须去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