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抖。

那张木板床支支作响。

张兆亮用慢动作穿上衣挑衅地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了。

我的脚仿佛已经扎在地上了，动也动不了，连迈动的力气也没有。

“郭言。”我叫着他的名字。：“怎么会是这样？你怎么会是这样？”

我不明白，不清楚，不理解前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

夏小朵已经穿好衣服了，脸脎白走到郭言前，她的表情就像是一即发的悲伤，稍微地碰就会引起崩溃。

她去拉郭言。

“不要碰我！”他吼叫起来。

夏小朵吓了一，踉跄一下差摔倒。

“不要碰我，不要用你的手碰我……”他抱着蹲在地上。

夏小朵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还是靠近她，仍旧试图去拉他的手。

“郭言，你这王八，你怎么能这么对小朵。”我叫。

“你们都把我当傻瓜，我是不是很傻？”他抬起狂叫着问我。

我无言以对，确实一直以来我们都在欺骗隐瞒郭言。

“我早就知了，早就知了。”郭言捂着心摇着叫：“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郭言……”夏小朵从后抱住他，一边哭，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放开你的手，你这个婊！”他歇斯底里地叫着。

她愣住了，我从来没见夏小朵这样过，仿佛血全冻僵在她脸上。

“你这婊，你我？你我？”他叫着。

我冲上去楸住他的衣服冲他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为了付了多少你知不知？她为你牺牲了多少你清不清楚？她这么有多痛苦你理不理解？你怎么能这么叫她？”

他一把挣脱我靠着门说：“我是个男人，我是个自尊心很的男人，你叫我怎么面对这一切？”

我张了张说不话。

“如果有一天，你知自己里的东西是你所的人卖换来的你怎么想？如果有一天你知你所吃的饭，你所穿的衣服，是你心的人卖换来的你怎么想？如果有一天你所取得的成就竟然是你所的人卖换来的你又会怎么想？”他狂吼着，像一发疯的野兽。

“我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是这个婊用换来的……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东西？”他哭了来。

我咬着牙说：“无论如何，她有了你的孩，她是你的女人，她为你付了这么多，你不该这么对她。”

“妈的。”郭言忽然抬起指着被声音吵醒哇哇大哭的孩说：“谁知是谁的。”

我不敢看夏小朵的神，我不知一个女人在此时此刻听到她的男人这么说会是什么反应。

“我要走了，我受不了和这个婊在一起。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他说着转就走。

我连忙赶到外面拦住他，刚想说话，却听到郭言说：“方东，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我一愣手一松，他就走了。

我回屋的时候，夏小朵是站着的，毫无生气地站着，没有丝毫表情。

我不寒而栗。

过了一会，她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理了理发忽然对我一笑：“对了，方东，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我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第三十六章注定的结局

郭言的尸被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我站在停尸间内看着几个小时前刚刚离开我边的郭言。

他是黄浦江死的。

我摸着他的脸跪在地上哭着问他：“郭言，黄浦江的到底咸不咸？”

可是郭言再也不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