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倾倒，那么聪明俐落的学姊，声音总是轻轻的，但是在舞台上，她清晰充满情的用利的英文念着麦克白夫人的对白，表情是那么的生动。

他的生命里写满了对她的倾慕，却在表达前，让惊艳的大哥捷足先登。

喝掉了两打啤酒，他又哭又吐。对她的意还来不及表达，已经败在自己大哥的手底。

在婚礼上，他和南芬都应邀为伴郎伴娘。应该没人看来…他内心沉的哭泣。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恋情…对着自己生气，为什么不先表白？享受着她明亮的睛和笑容，却没有勇气对她说…

我你。

「书彦，」他送南芬回家，她怯怯的叫住他，「你…我知你很难过。相信我，我知单恋的滋味…」她的脸上浮现凄凉，「…如果真的很难过，就哭一场吧。哭不会解决问题，她还是天天会在你前现…但是，哭过以后，就没有力气想这些痛苦…」她低下。

看着这个自己的学妹，他落下泪，第一次抱住她，哭得像是个孩。

如果他的意只能闷死在自己的心里，那么，就成全另外一个痴心人吧。

就这样，他「接受」了南芬。

正确的说，他给了南芬「名分」。一个女朋友的名分。事实上，自从学姊变成他的大嫂以后，他再也无法对任何女孩动心了，或许这样最好，他自暴自弃的想，人如此痛苦，那就让别人我吧。

只是没想到，被也这么沉重。

第四章

「大嫂，不要难过，」他递面纸给她，「妈妈没有恶意，她只是心直快。」他很清楚母亲的挑剔，只是这挑剔在媳妇上，特别的变本加厉。

「我知。」她想微笑，却忍不住落泪，「只是…我的确不是妈妈心目中的好媳妇…」

妈妈就喜南芬那样的女孩吧？终生为了家奉献，通家事和烹饪。闲的时候，能够陪她看飞龙在天而不打瞌睡。

但是，你怎么叫这么优秀的学姊屈居在家里？她这样的优异，竞争这么激烈的商公司，她轻轻松松的往上爬，现在已经是企划门的主了。相形之下，当mis的大哥显得黯然失。

你怎么能够要求这样的女人在家里家事和煮饭？她的才华怎么办？

「哥哥还没回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娶了学姊，大哥还是喜在外面寻问柳。

「…不知在小咪的膝盖上，还是在曼丽的怀里。」大嫂的泪停止了，自嘲的笑笑，「我的婚姻…真是一塌糊涂。」

娶一个女人回来等门？若是这样，为什么要娶她？请个菲佣等门不是更好？

「大嫂，不要这么说…」他绞尽脑想安她，「…对了，听说你升职了？你升得好快，我听阿刘说，你们公司竞争很激烈，没想到大嫂这么厉害呢！」

她的神情果然愉快多了，「是呀，」搅搅那锅卤，「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副理而已。公司要我买车代步，实在满好笑的，我要把车停在哪？再说，我也不会开车。但是副总经理在那儿鲁个不停，一直调公司门面的重要。商就是这样面…小弟，帮我尝尝味，我还在冒，味觉已经失灵了…」

他尝了尝味，加了一盐和酒，「这样应该可以了。」

「谢谢。」她的笑，如此疲惫。

即使失去光辉灿烂的笑容，她在书彦的心目中，还是那个优秀丽的学姊。看她在婚姻里折磨得如此憔悴，他的心无法毫无觉。

回到房间，他突然非常渴望见到芳咏。

「喂？芳咏吗？」听到她的声音，觉得安心下来，「事情？没什么事情，只是想知，你现在什么？」

她轻笑了两声，「跟你讲电话。嗨，你以为我会多任务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