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不是赚钱？赚就把钱拿来啊！叫我拿来？

门都没有！」

「哥，大嫂没跟我说什么，」他急着辩解，现在才知家里的房贷是大嫂缴的，「只是你都很晚回来…」

「小弟，你不懂啦，」他不耐烦的一挥手，「女人就是不得。当初我就是太她了，随她去上班，才得我一面都没有。你知别人说啥？上次她同事还叫我苏先生！靠！我堂堂男汉，居然冠起妻姓来了！赚得多了不起？家事也作不好，小孩也不生，不知娶她什么！」

「哥…」连他都听不下去。

书殷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好啦，书呆，你好好上学，赶把硕士拿到手。你哥少了条念书的神经，才会连老婆都比不上。你若想继续念下去，老哥你！拿个博士回来也行！钱够不够用？」他掏一叠钞票，「你搞什么？汇钱给你居然汇回来，到底是不是兄弟？」他把钞票在书彦的手里。

他默默的收下，也不再提。

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

带了束去大嫂的公司，总机小跟他熟了，笑着说，「好久不见啦，小方先生。」她笑嘻嘻的，「又当大方先生的快递？李小还在开会，要等她一下吗？」

「不用了，」他摇摇，「请把给她。」

「坐着吧，」大嫂的工作伙伴刚好公司，对他，「上回你放了就走，欣怡难过很久。」

书彦笑笑，「那就打扰了。」

他也笑笑，跟总机小谈了几句。趁这个空档，书彦打量着大嫂的工作伙伴。的确是个气度雍容的男人。几次来大嫂公司都遇到他，和酒过度的大哥不同，这个专注于工作的男人有锐的霸气，大嫂也对他的工作态度赞不绝。

「害我不敢松懈，」大嫂笑着说，「自己伙伴这么，不知哪天会被他掉。」

谁忍心掉你呢？

「逸桦？刚刚开会的时候…咦？书彦？你怎么来了？」大嫂又惊又喜。

赵逸桦微微拉了嘴角，「欣怡，先跟方先生聊聊吧。你吃了午饭吗？

都三多了。」

「没有胃。」她摇摇。

「不行。」逸桦很斩钉截铁，「我帮你带了个三明治，放在你桌上，无论如何都要吃。」

等他走远了，欣怡摇摇，「他怕我倒下，没人写企划案。」微笑看着，「好漂亮的…好久没收到了…也只有你回来的时候我才收得到。」

「这是大哥…」他不好意思。

「得了，小弟。」欣怡淡然的，「书殷会送我？别傻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你帮我了很大的面。要喝什么？」

欣怡忙来忙去的张罗茶和心，一样他零用钱。

「不用了，」他无奈的躲着，「大哥已经给我了。」

「你在念书，放些钱在上以备不时之需。」

「…大嫂，你还要缴房贷。」想到那么沉重的房贷…生活费…在商公司上班，穿著打扮使用都比别人讲究许多，这些钱也不得不。

欣怡的表情空白了一下，「…不要替我担心，我还可以的。」她摸摸书彦的，「拿着。家里也只剩你还关心我…」她缄默下来。

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每个家人都对他这么好…为什么相不来？

台中到台北两个多钟车程，他没有睡，不停想着。像是一个没有解答的习题，不断在脑海旋转。

烦闷的心情，在看到芳咏的时候一扫而空。

「嘛？你还真是小孩。」芳咏笑着拥抱他，「这样有没有好一？」

「…我只是车。」有些不好意思的松手。

「你看到鬼了？车？好烂的理由。」芳咏转过，「想我就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