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莫名其妙的被终结？谁来告诉我？

他的泪似乎都属于情。芳咏说得对，是一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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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彦想不起来怎样通过硕士试的。或许教授们都知他失恋了，走到哪里都是同情的光。

他受不了。

试通过后，他将自己封闭在家里，楞楞的坐在芳咏的床上，嗅闻着她残存的香气。而香气一天淡似一天，他又买了一瓶annasui，打开以后觉得很惶恐。

「小，」他跑去问专柜小，「你是不是拿错香给我了？这味不对。」

「这不像在我…」他的心一阵刺痛，「不像在女朋友上的味。」

「那当然，」小笑了，「香在不同人上，会创造不同的香气。你喜那香味？叫她在上不就好了？」

如果我知她在哪里的话。

默默的回家，将香在自己上。果然，那淡漠的温柔不见了，却有着火辣的痛苦。

他无法忍受这些。冲自己房间，开始拼命整理行李，不，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要离这个充满回忆的房远远的。

回到台中的家，他倒下来大睡了几天。

因为大嫂的事情，母亲一下苍老了许多。看到他像是大病一场的样，更是急得掉泪。

她焦急得到求神拜佛，有天半夜，他听见厨房有人在哭。

大嫂？

走厨房，母亲坐在大嫂坐过的地方，掉着泪，守着一锅炖，连等待的姿势都类似。

这是女人终生的宿命么？他默默的走厨房，轻轻拍着母亲的肩膀。

「阿彦…我们家是怎么了？年不利成这个样？不应该娶那个女人的…」她哭泣。

自从那个不孝的媳妇离家走以后，家里的经济重担突然重了许多。

每个月都得拿一大笔房贷和生活费，家里所有的家事也都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已经老了，实在力不从心。

她哭着，书彦轻轻抱住她，「妈，我就要回来教书了…」没有芳咏，他也失去继续念书的动力，「我和哥哥会把家撑起来的。我们请个菲佣吧。妳不要太累了。」

「书彦，求求你…你娶南芬回来帮我吧…」她越哭越厉害，「我老了，没办法把家打理好…求求你娶她吧…」

他没有说话。

娶南芬不好吗？母亲喜她，她又是家事手。每次来家里，不是理家或烹饪，都让母亲赞赏有加。而且，她又自己。

「请个菲佣吧。」他叹长气，不能够因为这方便，就娶她回来受苦。

没想到连请三个菲佣，最长的只撑过两个月。谁也受不了母亲的挑剔。

不知母亲跟南芬哭诉些什么，南芬一下班，就过来帮忙家事。

「我会付你薪。」他看着忙碌不堪的南芬。

她抬看了书彦一下，又低下，「…不用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能帮到伯母就好。」

他放弃说服她的念。

被也不错。他渐渐会麻木的这么想。起码不他怎么对南芬，她都无怨无尤。他无须关心南芬，也不用她怎么想，只要好好坐着，她就会把他服侍的服服贴贴。

这也是他不积极拒绝母亲去提亲的原因。

「我不她。」他有些厌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