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全都消失殆尽。也好，若是情这么痛，或许让另一个痴心人得到幸福，或许也足堪安。

芳咏像是蒸发了一样，连学姊也不知所踪。

姊，你在哪里？想到轨的那一夜，他除了罪恶，还有脸红心的觉。

这觉，接到学姊电话时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

「学弟，还好吧？」她愉快的声音明亮，「听说你要结婚了？」

他短促的一笑，「学姊你呢？你还好吗？」

「我？」她的笑了，「我当然好。怎么样？放学了吧？找个咖啡厅聚聚吧？我在你们学校附近。」

看到她脸上的伤痊愈了，书彦放下心来，「幸好没有破相。」

「谁说没有？」她淡淡的伸手，「你看这条蜈蚣似的疤痕，难看死了。」

目惊心的伤疤在雪白的皓腕上蜿蜒，书彦不忍的轻了一下，「不能消除吗？」

「当然可以，」学姊笑笑，「只是不想消除。用这个疤提醒我自己，婚姻和情有多么愚蠢。」

他也有这荒谬，却不由己的走去。

「你到哪里去了？」跑到商公司却找不到学姊，他不禁错愕，天知学姊在这家公司了多少力气。「辞职也不说一声。」

「太狼狈了，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现在跟几个朋友合开了一家游戏件公司。他们负责件，我负责行销。没问题的，虽然不能跟以前的公司比，生活反而宽裕许多。」

姊的表情果然开朗多了。当年温柔聪慧的学姊虽然不复见，但是此时的她却神采飞扬。

「跟赵先生一起？」他问。若是如此，他会安心多了。

「怎么可能？」她诧异，「他也有他的日要过。再说，他的专长不在这里。他又去了另一家商公司，还是猎人公司挖角的呢。」

他默默。书彦知，大哥把事情得多大。他跑去学姊的公司大吼大叫摔东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赵逸桦动手。更糟糕的是，赵逸桦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的人，反而把大哥摔公司。

不过，他和大嫂的绯闻也让层严重关切，最后两个人在压力下都辞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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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他们讲好几年了，」学姊笑，「商公司多闷，有些八卦好聊，也算是功德一件。」

「看到你好好的，我很兴。」他握住学姊的手，觉得有僭越。想回来，学姊却握他的手，用力摇了两下。

「我也很谢你，学弟。」她微笑，「让你这样的人暗恋过，我实在荣幸的。你和你大哥完全是两不一样的人。当年实在我还小，居然会喜这浪…你知他多蠢？我跟他提离婚，他居然要我拿三百万来当遮羞费！天哪…那真是我过的人吗？」她笑着扶扶额角。

书彦脸红起来，「他只是不想离婚。」自从那个清晨起，大哥连正都不看他一，更别提说话，所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回事。

「这也是有，只是若非离不可，他还可以大捞一笔而已。」学姊很自若，「我已经状诉请离婚了。那张伤单应该很有用。」

虽然自己的哥哥这么过分…「学姊，请你不要告他…我知这样很没有理…」

「我又没告他伤害罪，」学姊的神情冷冷的，「我只是要求法官让我自由罢了。更好笑的事情在后面，他要告我通。无凭无据，我看他能告我什么，他对我吼，当初就该带警察摄影机来捉，真真千金难买早知…瞧，外面那个晃来晃去的卒就是他请的征信社。」

书彦望着抖脚的小混混，不禁噗的笑来。

「如果没有意外，我大概能够自由吧。」她微笑，伤的，「没想到自由的果实这么苦涩…要这么多心血泪才觉悟。我的确是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