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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7/7)

送上门的瘦熊的又一顿餐。他们的话重新响在你的耳鼓;第一个人说的你完全不信,可是其他人说的它的情况无疑等于为第一个人的话作佐证,你不能不信大家的话啊。

那么准有一方面错啦,是你还是大家?你当然相信自己是对的,可是难大家会对你一个人说谎吗?搞不清楚搞不清楚。“到时候就知啦。等我打死它就知它是不是长着像手那样的长指啦。”你对打死它满怀信心。

周围有你不习惯的静默。你是个猎人,通常你是一个人,说你早该习惯安静和孤寂了。你其实早就习惯了,只是这一次不同,你觉到了这一次和往常不一样。

山巅一如既往,眩目的白使你蛊惑,这时你想起该有条狗来和你作伴。连你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你不要一条好狗崽来养。你是整个冈底斯山唯一不养猎犬的猎人,而且是猎人里最悍勇的猎熊人。

你突然明白了。没有鹰隼和貌似凶恶的秃鹫。往日的寂静里,澄碧的天穹上总有几只褐鹰像风筝一样缓缓盘桓,移动的鹞影使你觉到了蓝天、白云、雪之间的相互位置,因而天地间也就有了生气,大自然是你活的伴侣。你想,是该要个狗崽了。

你又记起,大约有半天时间了,你没看到任何小动。而平时,那些兔、秃鹫、黄羊和獐都时不时地来和你互一声你好,它们知你不会伤害它们。你记得有一次你坐在篝火旁枪,那只漂亮的草狐走过篝火旁竟站住了,你和它长时间对视;你因此断定它并不像人们说的那么狡黠可憎,你从它的到你完全能够理解的轻柔和善意。现在它们都到哪去了呢?

还有那只小毒蝎,那只差要了你命的小家伙。你在一块平的山石上打盹,觉得谁在搔你的,你睁开就看见它雄居在你鼻尖上,威严地四下巡视。你不敢动一下,不敢大睁开睛,甚至不敢气了。它似乎完全不知这对你多么残酷地开着玩笑,你不敢在它伫立不动的时候下手,你怕它那时和你一样正严阵以待;你等着它移动。移动的时候也就是它麻痹的时候,是它以为平安无事对自己神经稍加放松的时候。它终于移动了,你突然挥动手臂挥掉了它。它掉在碎石上挣扎着要重新爬来,你本想上前踏烂它;最后你只是不知其然地摇摇脑袋去了。现在你无端想起它,这许是你觉得静默使你不堪忍受的缘故吧。

这时你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它不伤人。先后有五个人见过它,把它说得非常凶残,然而五个人中间没有一个受到它哪怕是轻微的伤害,这才是关键。还有一个细节,它一次抢过火枪折断了,又一次抢过也折断了;而且每次都是先这件事。这么说它知枪?知人拿着这会对它造成致命的伤害?不然它为什么总是先行下手把枪毁掉呢?

你知熊,熊尽聪颖却没有这么;熊是伤人的,特别要伤害拿枪的人。熊没有指这谁都知;熊并不总是直立着奔跑的;最大的棕熊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瘦的熊。你觉到这里有个误会。

你初步肯定它不是熊。不是熊,那么可能是什么呢?这里兽除了熊就只有虎了,而虎只有在冈底斯山脉东南麓的森林地带才有;他们说的不是熊也更不是虎啊。

不去想它,只有看见它才知它是什么。你开始把思绪转向父亲。父亲死的时候你只有十一岁,那一年你算正式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你有了自己的火枪(它曾经在父亲手里震慑了百里山区的猛兽)。

那对年轻的猞猁夫妇在成功地袭击了三只幼獐之后,卧在草丛里挑剔地用长净对方上的血,灼光使吃饱喝足的它们昏昏睡,与枯草颜相近的华贵的不时地痉挛般动一下。这时你父亲故意个声音使它们惊觉。雄猞猁显然看到了枪筒在光下的闪亮,它后慢慢弓起,前扑倒在地,以下颏着地的姿势平放在地上。你父亲知它就要蹿起来了,指浸的汗渍着枪扳机。雌猞猁在这个不长的时间里悄没声息地钻边的草丛。这是最糟糕的。雄猞猁没有上扑击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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