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下面的砖红殿。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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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小姑娘十二分骄傲地

说它就是这块地的

标志。小姑娘梳着七十七条

有虱的发辫，白牙

对我的儿笑笑。我说

我是从渤海边上来的

我是一个喜牧歌的诗人

已经过了午夜

我们还在歌唱

在收割过田野

对着不圆的月亮

我们唱着忧郁的歌

唱着被雪覆盖的小河

唱着一个相同的夜晚

唱着车上的

我们的寂寞

牧女不客气打断我的咏；

“怎么你们那儿也下雪吗？”

叫我怎么回答你呢。是的

是的我的小姑娘，到

都在下雪到。到。

可我为什么要这么急促地

着白赶路呢？

该从山海关攀上长城向西去

也拐到圆明园稍事停留

看看荷塘废墟也看看

大的白石

我刚刚到我是太急了

我不应该这么急

我甚至忘记了我是谁

（上帝是个宇航员）

我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只是懊悔我太快就到了

布达拉山脚。我当然记得

又又成的海的涌动

和关于红帆船手的诗篇

不如总在途中

于是常有希冀

陆——

野鸽

看到拉萨河的湍再说

这不是一片荒漠，那样

你不以为是太晚了一？

没有人真正理解秃鹫

永远带着敌视的鹰嘴

因为白褐的河心岛

我又记起了睿智的容格

每当我把自己想象为

石，冲突就停止了

别说蠢话。别说

诸如这样的蠢话

“走一块石

那才是我的路”

我是宁愿掉冰川裂的

不然，我又算个什么诗人

其实我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