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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置的功课。我恨算数,恨到天荒地老。很多算数的题目简直荒谬到可笑,比如说它问你一个池的同时又在,那究竟需要多久才能把池填满?我靠,这不是浪费资源吗?再说为什么要这样呢?更令人厌恶的是题目中总是有个叫小明或者叫小红的傻遇到很多本就没必要解决的问题,比如说小明在放羊,羊每天要跑掉一只,可每个月又有若小羊生,问小明一年下来卖掉羊后能赚多少?我想问凭什么我的思考方式非得在这极度愚蠢的状况下展开?!我要是小明的话,首先要搞清楚的当然是凭什么每天要跑掉一只羊?羊是自己跑掉的还是被人偷掉的,或者是被狼吃掉的?连这个问题都没解决,就光想能赚多少钱,这不是亡羊不补牢吗?当然我最大的是代数,数字本就够讨厌的了,现在还要用更可恶的英文字母代替,,明明是一串英文字母,竟然就能算一个阿拉伯数字!我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这就像某些人永远分不清红和绿一样,这他妈是天生的啊!但我却要因为人的无数天分中这单单一项的缺失,付不能好好画画,天天向上的代价,这是什么狗制度?有什么科学依据?还讲不讲理让不让人活了?

埋怨归埋怨,但要是晚上那些功课,岚是会生气的。仅仅是为了这一,我才忍气吞声,受尽煎熬地把笔杆咬烂,把岚买来的那些模拟试卷痛苦涂满。

和太保玛丽娅开始敞开了钱。

我不知他们在制贩假酒的过程中究竟赢利多少,太保玛丽娅和哑开始对此讳莫如。智障只要有人请客吃饭就心满意足了,而我却觉是被排挤了,被孤立了。朋友归朋友,可哑和太保玛丽娅竟没把我当成暴利团队中的一员。他们穿着情侣装各类豪华场所,想起来时才叫上我和智障。我走在日益沉默的哑边,觉昔日的兄弟面目模糊,难以辨认。

“你们过了吗?”我用目光问哑

难得地微微一笑,下颚微微一抬,意气风发得我想他——至于这么得意吗?!我失落地跟在他俩后,看着太保玛丽娅和哑的手握在一起,隐约有小指在哑的手心里挠

那天晚上太保玛丽娅开了间ktv包房,以便戆大帮尽兴胡闹。九三年的ktv包房并不像现在这样遍地开,好一的ktv价格更是昂贵得离谱,但太保玛丽娅拿一张金的信用卡扬了扬,说:“刷!”那天晚上我犹豫许久没有去岚家复习功课,我可以想像岚必定气咻咻地盯着门,想等到门被敲响的那一刻责问我为什么迟到。可岚从约定的六一直等到晚上十,从恼怒等到睡着,也没有等到我来。那晚太保玛丽娅第一次没想喝醉,她有节制地抿一小红酒,看着哑时目光中泛起柔情。我拍桌大呼:“!”举起一大杯啤酒伸到太保玛丽娅的面前。

当时太保玛丽娅已经辞职,她租下吴淞码某个装卸站里的一间空屋,专门收购夜总会里扔来的名贵酒瓶。谁都知那些空酒瓶是用来吗的,太保玛丽娅大胆地把秘密放到桌面上来,让另外几家夜总会的下层员工也参与到其中,以便扩大经营规模。她和哑越来越少地现在多路,偶尔回来也是半夜。某天晚上我整夜失眠,我习惯地拉上帘,但是听不到帘后太保玛丽娅的呼声。我打开熊猫,了一解闷烟,忽然明白没有了她和拉开一半的帘,熊猫便也失去了意义。

其实那时我们都还是孩,我们都只有饮男女的需求,谁都不曾想到那间装卸站里的小空屋会变成后来的罗亭城堡。

太保玛丽娅犹豫了一下,用目光询问哑是否要喝了这一大杯,我到一阵气苦,继而先一为尽,得太保玛丽娅苦笑着摇了摇了那一大杯啤酒。然后我夺过话筒开始唱歌,惟有唱歌时我才不结,但五音不全到离谱的地步,可见世上没有十全十之事。我唱的是谭咏麟的《青梦易老》,发育期的嗓音比破锣还难听,可我不依不饶地一句句吼歌词:“青梦易老!青梦易老!寂寞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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