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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6/7)

啤酒在她面前的杯里,“!”我盯着她不依不饶。

“小,你醉了。”太保玛丽娅推开我递上去的酒杯。我脸红脖地把酒杯再次伸到她面前,“!”

这时大家才发觉我有不对劲。

冷静地看着我,苍白的中指关节轻轻咬在间。我试图从哑看我的眸里找到些什么,可一无所获。哑别过去,不再看我。智障觉得这很好玩,拿起太保玛丽娅的那一杯啤酒和我碰杯,“!”他笑

!”我狂怒地一把拍掉智障手里的酒杯,智障当场大哭,伤心得气都接不上来。哑如一只被激怒的豹般跃起,一把夺过了我手中的酒杯,然后劈盖脸地泼在我脸上。我愣在当场两秒钟才狂吼一声和哑扭打在一起,两个人都边打边哭,到后来你一个耳光我一个耳光地对。太保玛丽娅冷笑了一声,叫来侍者结账,我和哑怒目圆睁地对视着,都非常绅士地等待对方一个耳光来,然后再予以还手,看谁先趴下的意思。拿着刷卡机跑来的侍者觉得前画面有离奇,太保玛丽娅没事似的刷完卡签字的时候我和哑还站在那里对耳光,双方的脸都得像馒一样。“没事,”太保玛丽娅对侍者说,“两个绅士正决斗呢。”

听到太保玛丽娅这么说,我和哑方才渐渐住手,然后四个人灰土脸地低装修华丽的ktv大堂。“丢人!”太保玛丽娅忽然左手搂住我,右手搂住哑,叼着烟开怀大笑。智障在我们后面一路哭哭啼啼地跟着走,脸上鼻涕泪一塌糊涂,手上还着太保玛丽娅给他买的巧克力味珍宝珠糖。

次日我惴惴不安地去岚家复习功课,看着我猪一样的脸,岚的神中飘过一丝看透世事的平静。那一刻我知岚心中的伤痛又被动了,我怀疑逝去少年的影像会不会就此随风侵室内,站在我们后,抱着手,脸上如我那般布满伤痕,看着岚的时候嘴角一丝苦笑。那一刻我突然太想说些什么,这望来得毫无预兆而又澎湃汹涌,我多想和岚谈谈情或者生死,我想那是情人间的专利——或者谈谈我喜的《英雄本》也行。我鼓足勇气,竟然就扔下书包,站在岚面前结结地说了起来。岚一开始很吃惊,她没有打断我,任凭几乎从不说话的我费力地絮絮叨叨起来。有那么几次我被话噎住了,于是我拚尽所有力气,忍受着话到嘴边却被卡死的那难受劲,突破重重障碍,继续说下去。大约五分钟后岚有明白了,于是她牵引着我坐到沙发上让我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说,而我嘴的确没有停过片刻,坐下时还相当语无次,直到莫名其妙地说起了太保玛丽娅,我的叙述才找到了某途径。天哪,我当时怎么就会说起了太保玛丽娅?——看着岚秋无尘的双眸,我匪夷所思地把太保玛丽娅作为岚的代替品,以便我能当着岚的面把对她的思念和慕亲,面对面地告诉她!我是那么动,说着说着就哭了,整个人脆弱得像一冬天里挂在屋檐下的冰凌。岚不知我所说的那对太保玛丽娅的刻骨铭心其实都是对岚的受,好在我终于找到了一一吐为快的方法,我告诉岚说我有多太保玛丽娅,心里却在说“我有多你……”。

岚不知我当时的隐瞒,但岚知当时我急需说话,否则我会当场爆炸的。她静静听着,,不话。她坐在沙发上,着细细的more烟,烟缸搁在膝盖上。她站起来,赤脚在地板上来回走,听着我描述为痴狂的煎熬,追忆似年华时才会有的那震恸神情。

在我移接木的情表白中,有一层金的咖啡煮好了,香味弥漫在小小的一室一厅里,岚把嘟嘟冒蒸气的咖啡壶放在我面前,说:“自己加糖,啊?”

我就这么结结地说了大约两个小时,在我的叙述中太保玛丽娅成了岚的替代品,除此之外,一切受都是真的。岚用手指轻轻摸索着我的鼻梁和睛。她说:“我多想也想能找个人这么倾诉一晚上,你说吧,说完心里就舒服了。”她为我泪,说,“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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