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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7/7)

把婚礼取消了,前天晚上她来夜总会找我,问你的下落,我说你去昆明了,至于现在在哪我也不知,她就一个人喝酒——真货。”

我啪地挂了电话。

五四青年节那天我回到上海,一邋遢地走虹桥机场。我搭上士,中途换了几辆车,在傍晚时分灰土脸地回到多路。短短十天的走,在当时的我受犹如十年。我欣喜地看到李金鱼和赵大饼走来,立刻像久违的老友般和他们微笑打招呼。两个鸟人有吃惊,冲我走远了,我则沧桑满怀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到一。我踏上嘎吱响的狭窄楼梯,打开嘎吱响的木门,亭间里空,帘没了,两张小床合并成了一张大床。我疲惫地放下行,心想太保玛丽娅一定又和哑吃喝玩乐去了,随即倒呼呼睡去。梦里我来到医院,发现爷爷非常生气地坐在床上,见到我立刻破大骂起来,并让我走近一以便他能用大茶缸砸我的。我满心愧疚地走近爷爷,发现爷爷的里闪烁着思念的泪,他边骂“小畜生”,边用茶缸砸我的,手法极其温柔,非常舒服,我甜地依偎在爷爷怀里,享受着茶缸的舒服劲……太保玛丽娅就这么温柔地摸着我的,直到我醒来。黑暗中我静静醒来,看着太保玛丽娅坐在床,轻轻抚摸着我的。她的睛在黑暗中亮如妖,若非是个女的,我会怀疑她是一个前世的兄弟找我一直找到了今生。

“岚没没……结婚?”我问。

太保玛丽娅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的,我没想到这件事对她刺激这么大。”

我坐起,内疚到想死。

“她说她相信你说过的每一句胡扯,她说她相信十六岁时的情。”太保玛丽娅烟,摇摇,“真奇怪,会有这样的人。”

日记本在我脑海中翻动着,我了解对岚来说十六岁时情的意义。我起在屋里来回走动着,我告诉太保玛丽娅我不能太自私了,一定要让岚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她已经三十二了,应该有个jim这样年纪的对她好的男人老公。太保玛丽娅对此很赞同,她问我要不要去找jim把事情澄清一下,以便jim能原谅岚的一时糊涂。我想了想觉得这不妥,越描越黑而已。

“我我我必须……消失。”我说,“让时间……来来来恢复一切。”

太保玛丽娅想了想赞同我的想法,“对,一直找不到你她就能冷静下来了。”随即拿一张信用卡给我,“里面有五千,再多没有了,这次你想去哪里?西藏怎么样?”

我摇摇,“我不想再到……到走了。”

我起打开屉,把红日记本和画纸画笔之类装包里,“我要静下来画……画画画了!”

那天晚上哑和智障在鬼楼里庆祝我回来,二楼的地板上放着太保玛丽娅买来的熟和整整一箱力波啤酒。庆祝直到凌晨才结束,地上散着快烧尽的蜡烛,酒瓶,烟,以及四个东倒西歪的人。哑用目光告诉我爷爷和八哥都好,我放心地拍拍哑的肩,一直没问他后来在派所里遭的罪。对于这谁都没问,好像有了默契一般,我不想让哑觉得我会因他的两肋刀而不安,这才是兄弟。

太保玛丽娅告诉大家我明天就会搬去吴淞码的那个堆放假酒的小空屋,“他要一个人静静,他要开始画画了。”太保玛丽娅宣布。

和智障,表示理解。

“这是个秘密。”太保玛丽娅说。

大家都看着智障,智障决地作伸手砍脖的动作,意思是守不住秘密就砍。哑无声一笑,意思是智障的傻砍下来也还是颗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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