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刺藤条有极的韧，一时还掐不断它。再掐，刺藤断了，之扬的手也让刺给扎了好几下。

刺藤一掐断，这会是之扬拉着梅跑。这提山的山路之扬熟悉，刚才要不是梅慌中拉着自己跑，之扬能很快找到山路。这样，梅的棉袄也不会被刺藤勾住。之扬拉着梅在柴禾林找到了山路，又跑上一段路，两人在一棵杨梅树下停住。梅着大气，之扬倒和没事一样。

“是不是怕人看到我们？”

梅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里答不上话来。她示意之扬把自己上的刺藤拿掉。之扬过去，开始动手取梅上的刺藤。刺藤挂住了梅棉袄的左下摆。刚才一跑动，刺藤已经将棉袄拉一个。还好不大。

“你的兰哪？”

之扬将刺藤取了，看到梅手中抓着的只是几兰草，便问她。

梅抬手看看，开就要大笑起来。不过一个倒气，没让她笑声来，反而打起呃来。

“呃——我，呃——”

呃了两下，见说不话来，于是只打呃不说话了。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草……”之扬想起那首《兰草》的歌，哼了起来。

梅攥了拳冲上来，拳落在之扬背上，接连好几下。

“呃——人家，呃——你，呃——还笑……”

这拳有份量，又没有份量。之扬当然不会还手。他笑了笑，不再哼哼《兰草》，问梅：“要不要我帮你捶捶背？”

“呃——有用，呃——吗？”

之扬也不知捶背对打呃有没有用，他走了过去，抬手轻轻地为梅捶背。梅还是不停地“呃”着。

之扬一手替梅捶着背，一手抓着梅的肩。边捶还边问着梅是不是觉有所好转。梅还是打呃，也没让之扬停下来。过一会，梅拿手拍拍之扬那只抓着自己肩的手，好像在示意之扬别再捶了。

“还呃哪……”

“好了。呃——”

“要不你举起手来试试。”之扬不知怎么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吃饭遇到打呃，母亲让自己站直了，举起双手来，这样会对消除打呃有用。之扬还给梅了个示范动作。

梅听话，举双手起来。很快，梅打呃不再那么严重了。

“哎，这一招还真灵。谁教你的？”

“祖传秘方。”之扬玩笑着说。

“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没想到。”

“不过让你捶着背也很舒服。”梅笑着说。

“要不我再给你捶捶？”

尽隔着厚厚的棉袄，但之扬已经闻到梅上的气息。他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清楚上的气息，只是觉到那气息正在刺激着自己。

“要不要服务费？”梅扭来问。

“要。为你服务怎么可以不受服务费。而且价格还很。”没等梅回答，之扬一只手已经住她的肩。

“真捶？”

“真捶。但不要你服务费。”

“你要价，我还怕给不起哪。”

“那就赊欠着，等你给得起了再给我。”之扬已经动手替梅捶背。

梅就在之扬落下第三拳时将自己的转了过来。之扬不好再捶，收手问她：“是不是捶背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而是你这样服侍我，我会不好意思。我不是小，你也不是丫鬟……”梅说着，伸手来拉之扬的手。“让我摸摸你的手，看看是不是打人很痛的那手。”

“你是不是怕我打你？”之扬说话时自己也伸手去。

两只手相互拉着，彼此都在寻找觉。

梅抬看看之扬，之扬也拿看她，梅的眸突然闪了一下，那灵灵中间立刻有了光。

“之扬，我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