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到十六七岁她本来的模样。

和梦相识久了，倒觉得她人不错的，实在、诚实、义气、憎分明。她是我在老麦歌厅里谈得最来的一个朋友。我也帮她解决过一些麻烦事儿。比如她不适或不愿意台时，顾客行要带她走……这些事儿于从事这项工作的女人来说，总是避免不了的。

我们常在一起，所以老麦歌厅包括老麦在内的人都认为我和小曼已经有着恋的关系。吧台女上业余歌手，这似乎是件很合情合理的事。我们常常也一起的，尤其是，自我来到老麦歌厅后不久，梦变了，主要是她台的次数少了，倒是常舞和陪客人喝酒。我知梦有儿喜我了。

我承认我也喜她，但那不是，而是一亲密无间的友情。梦虽然只读到初中二年级，但她的情商却特别，她也大抵上是悟来了几分。我还看来，她虽然给人以一大大冽冽的样，她在我面前也多半是大大冽冽的，但她的内心里也是有几分自卑的。这自卑是在每次和她单独在一起时她想对我表白她对我的情时，又行阻止自已表白的那一瞬间来的，而且这个时候也是最烈的。

梦从来不在我面前说她喜我之类的话，连开玩笑的时候也从不轻易说这几个字。要知，她是什么玩笑都敢开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不敢碰这几个字，也不准别人当着她的面儿说她我之类的。

有好几回我对梦说：“你还小，收手正经事儿吧。”

“你瞧不起我，我知。”梦说得并不认真，声音尖细，还笑声儿来。她始终保持她的无所谓的个。即使她认真的时候你也看不她认真。

“我哪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是为你好，年纪轻轻的，回还来得及。再说，还有好多的事情可，从前你是贪玩赌气，现在长大了，也该不能老这样下去啊……”

“我还能别的呀？我能什么？找个养的起我的男人也找不到。呵呵……这样下去不是很好么？只往床上一躺，摆个大字……”她朝我吐烟圈，咯咯咯地尖笑，充满秽的笑声。

天生的婊的得。我有恼火，在心里暗暗恶狠狠的骂。睛恶狠狠地盯住她。接下来，我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我一时茫然不知所措，我的手在半空中悬着，我这才知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去了，并且制造了那一声重重的“啪”声。梦一只手抚着脸，泪吧搭吧搭的着，却还是笑着。

“对不起，梦，对不起，我……”我语无次的掰开她那只捂住半边脸的手。立刻看到了那半边的脸被我的大掌打得红。

一直带着泪笑着的梦这会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见过她不少次泪，但还从未看到她这样脆地哭过。我把她揽我的怀里，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废话，我那有力的掌扔去，保准是死脸也会叫疼的。

被我这么一说，梦哭得越发的厉害了，她在我怀里动着，泪透了我的前。

那晚，她留在了我的房间。上床是顺理成章的事儿。说真的，当她不在我边的时候，我才觉得她是；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觉得她是女，她和许多的街面儿上走来走去的女孩儿一样，只是一个小女孩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上床。

是小曼主动提来的。当时，我迟疑了一会儿。小曼却不兴起来，她大约猜我是有些害怕跟她上床。她没说，从我的怀里走浴室。

在之前，她将她关在浴室内足够有三刻钟之久。这使我到不安和心痛。

我的确是有那么一儿喜她了。但不是在床上，而是除了床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