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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2/7)

着寄一本「情,两好三坏」(序中提及阿拓意外的影响,以及书中让阿拓的影继续络下去的桥段),跟一张卡片,让拓妈知其实阿拓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个用过即丢的角。我有时真的很扭,想太多。如果从阿拓上逆推回去他的家人,应早就知我的担心都是无中生有的垃圾。

如果是,大台拍来的阿拓故事,会会也产生同样的副作用?有想提的是,大戏剧的制作人因为专业的关系,必须一直确认拓妈从孩上学习到了什么、捐赠的发念过程等,好从戏里教化人心。就捐赠一事,拓妈说了好几次,都说是很自然而然的法,没有多想,也没有特别知会阿拓(答案显然无法满足制作人>;

否则我会愤怒地拒绝接受,冲去排店狂嗑。「拓妈,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说,只差一个斑线就到了车站。我有不知该怎么别,傻呼呼地伸手,动作僵。「抱一下。」拓妈说,张开双手。于是我们拥抱。

心想,啊,忘记去看看阿拓的房间了。下次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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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妈的情况一定至为鲜明,因为阿拓的生活如此丰富。如果说有人的兴趣是收集邮票、收集球员卡、收集cd,阿拓的兴趣便是收集朋友。在阿拓事后,拓妈肯定觉到不意揭开了儿神秘的宝盒,宝盒里,一个又一个的朋友诉说着阿拓如何迫参与他们的生活,让他们一个又一个不再冷漠。我说,认识阿拓到最后,他其实没什么变,变的是周遭的我们。访谈快结束,为了赶末班捷运我先走,拓妈送我到车站。拓妈说,在助念诵经时正好翻开一本书「天使走过人间」,里第一句话开宗明义就说:「人生没有意外,很多事都是早已注定好了的。」这样的想法让她稍稍安。当然,若这句话不成立,阿拓继续留在边不断扰大家,则无疑更。我想起了妈。妈的病如果是注定好了的劫难,最好是连医好了也在冥冥安排之中。

我则寄了硕士论文的试邀请(或者该说是哀求),还在等指导老师的回应。但最期待的,是希望逐渐渺茫的兵役复检结果通知。妈的痛已经缓解很多,这很让人欣。哥说,如果可以换他痛就好了,因为他可以吃好几止痛药压抑它,但妈显然没那个条件。每天待在家里,我写小说、看书看漫画,妈整理家里、晾衣服活动,到了吃饭时间,我就在妈旁边学煮菜,帮一些连笨也不会错的忙,例如挑菜(原来椰菜要先将切开剥掉)、削、翻动煎鱼、煎、放盐、搅动小鱼、加沙茶、跟开玩笑。然后不知不觉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家常菜,例如炒丝瓜跟西红柿汤面等。但最常的还是只要有心,人人都会的洗碗吧,其实我很担心过了我这一手的菜,会不会突然变得很难吃。我最喜跟妈去走走。奇怪低温的天就要消失,属于百褶裙的夏天就要到了,这几天的风都很,让人舒服到随时睡着都无怨无悔。去走走,一天都有神。前天,妈跟我去附近的五金卖场逛后,就买了葱油饼、甜甜圈、芝麻球,到离家颇近的延平公园野餐。天气有些的,如果老天爷不小心下雨,我背起妈用冲的回家或许还来得及。公园里有只很蓬松的野狗,长得很像大化的puma,走到我们,模样辛苦。所以没办法了,我跟妈将很好吃的葱油饼分了好几给牠,牠意兴阑珊地吃着,真是太挑了。我跟妈讲起了以前在新竹念书时,跟常常喂狗的往事。那是个我还很穷的年代。什么工都打的我,贴海报、发传单、家教、翻山越岭的手机讯号测试、甚至是药实验,上的钱罕有超过两千块,约会很克难,只看得起二电影,跟常常两个人合一盘冰,在夜市吃一盘俗又大碗的双份排。有次甚至骑车骑到没有油,只好一路推回大。但我很喜浪狗。肯定是受了puma我生命的影响。离家上大学后,有一次在计算中心上网来,看见一只患有肤病的狗狗突兀地在走廊上哆嗦,很瘦,很脏,很惨。我没有什么太多善良的念

<;)。这其实是很自然的善良吧。而从孩学习到了什么……就我来说,要说学,其实太严肃,但我真切了解到呼应一个人的情时,会很明显地改变有时过于冷漠的自己。而父母,往往都是从朋友的中得知自己孩的另一面。

10。2005/04/09最近哥跟弟都不在家。哥去台北忙博士班第一阶段的试,弟去上课。

如果我是阿拓的同学,看见很多人就着等一个人咖啡故事里的阿拓发表哀伤的想,会不会觉得荒谬,觉得情于廉价?设地,我也可能产生抗拒的反动。

抱了两次。我没有回,就这样走北投捷运站。

但还是有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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