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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3/7)

,只是直觉地到对面的中正堂买狗,然后偷偷领着癞狗到计中的厕所里,将狗拨给牠吃。癞狗认真地吃着吃着,我坐在桶上,突然无法克制地大哭,近乎崩溃。老实说,不是因为癞狗很惨让我觉得心疼,而是我突然好想puma。如果我想妈,或者妈想我,至少都明白我为什么不在彰化家里而是在新竹。

但puma不知牠的主人怎么老是不在家,老是不在家……??有人在意puma晚上会害怕一条狗睡觉吗?有人知puma很怕被死白木小孩欺负吗?

puma知我很想牠吗?知我没回家不是因为牠错了什么事吗?一想到妈将电话放在puma耳边,让我跟牠说说话,puma就会变得很安静的画面,我就只能坐在桶上继续大哭。癞狗将狗吃完了。我难看的哭相却还僵着。以后每次在街上或学校里,看见无打采的浪狗时,我都会忍不住幻想:「如果puma走失了,变成浪狗,肚一饿起来,一定非常可怜吧!」

一念及此,就会十分难受。于是我就会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简单的,招呼浪狗过来吃。如果这个不幸也是我的晚餐,那就只好一人一狗各自一半。对我这非常谅。即使非常害怕咄咄浪狗,怕被咬,怕狗狗上的虱还是会努力蹲在一旁,让我慢慢撕开包,与浪狗陌生又切的对话。也不会因为我突然停下机车,在711买了包后折回某,下车喂狗这事抱怨什么。她说,我是她看过最善良的人。也许我靠着那句赞,更定了我对许多事的信仰。2005/04/16妈已经展开了第四次的化疗。终于。在医生告诉我们,妈最新的血报告一切正常后,我们都松了一气。但照化疗的原理,妈还是再多一次化疗比较妥当。于是我们又住了彰基。由于妈的肺结状况得到很好的控制,我们居然住很不想住的四人房,医生说,没有关系。事实上回诊时我一直用念力告诉哥,要他开跟医生讲我们希望等到有单人房时再住医院,这样对妈的病情比较有帮助。但哥只是提了一下,医生就说先住四人房,用排顺位的方式等候单人房会比较快。于是就这么定案。我们住在四人房靠窗的位置,光线充足,幸好。只是多人房难以控制病人家属的相素质的状况还是现,隔床一直在召开家族探亲大会,每每到了夜家属才逐渐散去,期间吵吵闹闹自是不必说的,也因为地小人绸,隔了活动帘幕,对方家属不小心碰撞到妈的病床的机率颇,常让睡到一半的妈受惊吓。而对面床的欧桑很喜关心我们每一餐吃了什么、吃多少钱,跟妈抬杠,这倒是还好。不过我们很庆幸妈这次治疗的情绪很不错,脸上常常都充满笑容,颇令我们放心。妈说,与其在家里等待不知何时开始的治疗(既希望医生宣布她已经康复不需要再行化疗,又担心不多一次化疗是否不大保险),就这样直截了当住医院展开疗程,反而心中比较舒坦。弟弟分析得有理。妈第一次化疗时还于接受病情的阶段,心情的紊不在话下。第二次化疗一开始就了脊椎搔刮,很痛,痛得意志力的妈直喊疼,又加上有第一次化疗了41天的恐怖经验,心情欠佳甚至有畏惧的倾向。而第二次化疗跟第三次化疗的顺利,让妈有了很好的心理基础,血报告不错,医生也认为不需要再一次脊椎的刮取,于是造就了妈的好心情。我在一旁观察,发觉妈本是用看看朋友的心态回到彰基。因为许多曾经照顾过我们的护士都认识了妈,会跟妈说说话,听妈抬杠,会回答妈问「吃饭了没有」这样的老问题,让妈有不是被机人照顾的安心。护士苑婷很会笑,很有朝气,即使罩还是可以看见她的嘴笑得厉害。跟我同年的护士品洁也开始跟妈说起自己的故事。至于金玉,啊,她怀了,是第三胎!

2005/04/17我必须说,四人房真是一个很磨人的困顿空间。没有电视,没有冰箱,浴厕共享(包括跟隔床十几名家属共享),吵闹,吆喝,毫无隐私。医院的专属字典应该这么定义四人房。一也不严苛。没有电视,我没差,就是在计算机键盘上构画血鬼与猎命师之间的鏖战,丝毫不受影响。但没有了电视,妈却变得很无聊,每天晚上固定收看的番石榴连续剧通通变成一滩死(虽然台湾电视剧有三天看一次,剧情照样能完理解,越是欧桑越有这方面的素质)。无聊的病人很容易胡思想,探究生命的哲学(我必须说,探究到后来肯定变得求疵,走火),所以壹周刊成了妈起老镜细细品味的好,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连广告都没错过。不知我有没有说过,曾经罹患血癌的阿杰特医生在<;从血癌到跑拉松>;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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