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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好吧——”小小叹了气，毕竟这是段冲的家事，他有他个人的意志和意愿，别人怎样也迫不来的。

段冲站定了，犀利的目光搜索着，牢牢注视她隐藏着忧郁神情的，“我们必须得想想该怎么办。我可不是言情剧里的那娘娘腔男人，故意伪装大度地、拖泥带地哄骗女朋友说：好啊，我会给你时间去忘记他，一年够不够？两年够不够？要不要三年？即使你忘记不了他，我也依然会在你边……全是白痴全是唬滥吧？现实生活中，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女朋友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男人。你要知，恋中的男人全是最自私、最霸的怪。”小小沉默不语。段冲想了想接着：“……我以前没有谈过恋，我也不懂得该怎么和女孩朋友。此刻我也不愿意虚伪地站在‘为你健康为你好’的立场上游说你。我只是在想，我们在一

她柔柔弱弱一个人，没有他在边，艰难地走了过来。走向了他。

“你知我同他住在同一片社区，是吧？”丽暮中，小小和段冲牵手行走在行人熙攘的街上。

段冲，“他在信中有提到你是他的邻居……”

“小小，这个——”段冲从仔兜里聂家梵的信来，“你把信还给我了，你希望我怎么理？”

“我看了看信封，发现他所留的地址是那时工作的钢铁厂的地址，没有家住址。”

“……但是，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小小低声。段冲上好闻的味令她眩。

段冲愣怔了足足有十秒钟，从她清澈至底的眸中重新望见了羞怯却定的神情。段冲说不话来，只能再一次把小小揽怀里。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这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真正同一个女孩“合二为一”的大喜悦。

“满大街都是七十多岁的老爷爷和六十多岁的老。”

段冲挑起眉邪邪地笑了笑，完全恢复了他原本玩世不恭的样貌，“好的，我接受你对我的恨。我也不想活太久，七十岁足矣。这一生，从此刻开始，请你务必恨足我四十七年……”

因为他明白，聂家梵在她心中占据的分量有多重，对她来说，那是令她痛到心肺俱裂的过往，也是甜到令她永难忘怀的初恋。聂家梵七年前提到她的信笺绝对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诱惑，她已经持有在手三天，却始终没有拆开看。这三天里的每一秒钟都是难以想象的煎熬和考验。

“……他们搬家了，大概五年前吧，就是在聂家梵……事之后一年，他们就搬走了……那一年里，他们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到现在，你外祖父应该有七十多岁，外祖母也有六十多岁了……他们年事已。”

“小小，我们能不能不要谈这个？”段冲脸上呈现一不太舒服的神情来，“我知，也许他们仍然住在那里，但我并不想见到他们。他们是为了要所谓的面可以赶我母亲门的人。那一年我妈妈才十七岁。后来我妈妈在异国经历过怎样的磨难，他们不闻不问，毫不关心甚至本不想知。他们早就已经同我母亲断绝了所有联系，从二十四年前开始，从我生前开始，我们和他们之间就已经不再有任何亲缘关系了。对于他们来说，我母亲、我父亲，还有我，都是不存在的。”

“对。他和我妈妈的通信是秘密的，没有让其他人知。”

“但他们……”

小小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神，喃喃：“……我不知。我没想过……”

小小沉了一下，缓缓：“……有时我们见面后你送我回家，我也总是让你送到车站为止……其实，你非常清楚，我住的地方，也就是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居住的地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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