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后，就肯定和以往的自己都不同了……”

——是的，一定要和以往的自己不同了。

——三天前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发生了。

——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就会变成一个全新的合，双方都要学着约束和放弃。

——会很艰难，异常艰难。但终究是值得。

“小小，你曾经骂我说，我把争夺你心中至位置当是一场情锦标赛。你看人很犀利哪，男人都是争好胜的动。但这并不完全。我知对你来说，初次喜的人有多么重要，人都说少年时期的恋最刻骨铭心，我却一直想着要消抹掉他刻划在你心上的痕迹，取而代之。因为我觉得那并不是，而是某非常残忍的伤害。你对于工作和生活显得很理智，而对于情却过于封闭和幼稚，你对真实的情充满恐惧，宁可把那么珍贵的情寄托给一个死去的人。我的确是忌妒他。真是忌妒他！因为他留下一个完无缺的遗像就上了天堂！我把这封信给你，也许也是希望你明白，聂家梵并不完。他喜过你啊，就在着安冉的同时也很不专一地对你动过心，他不是什么情忠贞的神！他只是个也会被漂亮小女孩引的普通男人！看清楚这一切，认识到什么是幻影，你会失望，但这不会摧毁你。而所有无法摧毁你的东西就只能让你变得更。无论你对我是是恨，你该为自己而。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成为你永远拜的神话……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么？……”

小小抬起来，“……你来决定吧……你说我们该怎么理？”

段冲摸了摸小小的眉，轻声：“你那时候参加了聂家梵的葬礼吗？”

“……没有……”

“我也没有。因为没有告别过，所以才始终无法放下。要放下一个人，必须同他真正地告别一次。我们俩为他举行一个小小的告别仪式吧。再多不舍，从此也要决然放下。”

敬唵寺是位于滨海市中心地带最大最宏伟的佛教寺庙，日日夜夜，香火始终络绎不绝。

段冲向法师借来了一个古旧的铜盆，双手平举，把聂家梵的那封信郑重搁去。小小站在他边，肩上落满了明晃晃的月光，她凝望着段冲所的一切，凝望着那封信，咬自镇定自己不发声音。

段冲从兜里摸zippo打火机，看了看小小，就打消了让她来燃的念，咔嚓一声着了火石。蓝火苗在掌心活泼舞动，仿佛一个不谙人事的天真灵，由它来扮演一个连接两界快递员的角，是否太过烈、太过温了一呢？

段冲在心中对聂家梵轻声低语说：“……你的信，现在我寄还给你。小小，就请你放手把她给我吧。放开你们之间的牵绊，舅舅，请安息……”

然后他用温烈的火苗燃了信封一角，陈旧脆的纸张飞快燃烧起来，顷刻间化为片片飞舞的黑蝴蝶，袅袅青烟混迹在四周无数香客向上苍、向亡灵祈福祝祷的烟火之中，飘摇直上消散在无尽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