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有人是任你利用的蠢材，特别是在这个圈里。葛幕风今日肯赏脸，一半是为着和夏小伊的私人情意，另一半，难免不是因为sicily这个名字现下如日初升，“施兰雪黛”又是一等一的大品牌，这个绯闻造去，对他并非没有好——而如今，却有这样的事故闹来，自己的经纪公司那边还是小事，大不了怪他胡场罚一笔款，那也不算什么；可一向最注重宣传和塑造形象的林建国、对葛幕风青有加的林建国，难免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他产生什么新的认识或者想法……若已经稳稳到手的黄金机会因为这个偶然因素飞走了，那可就不是“倒霉”两个字能说清楚的。对夏小伊，他的确是打从心底不愿撕破脸；可对卓乐，未免就满腹怒气迸发，立时毫不客气起来。

“你不知？呵……我真傻，你是‘何飞的灰姑娘’，自然看不到社会的黑暗面。”

“……steve是怎么死的？”不知过了多久，夏小伊开问，语气冷冷的。

夏小伊依旧沉默。

封琉璃张结。良久，她结

卓乐的脸瞬间变得纸一样白。

小伊还未回答，葛幕风已猛然转过来，断然说：“卓总，您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直讲来！我一直当……当夏小是朋友，对朋友我可以不那么计较，但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傻瓜！奉劝您别把任何人当猴耍，ok？”

良久，她回过，正对上卓乐刀刃一样锋利的目光。

夏小伊不语。

“勉算是病死的吧……他染了毒瘾。”卓乐这一次没有推三阻四，也许早已明白有此一问，也许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回答得净利落。

*

夏小伊顾不得计较卓乐的冷嘲讽，追问：“那莉呢？莉为什么会突然现？为什么说那样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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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好运气，”还是卓总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不知是揄挪还是认真——她也许是真的恨着她的，也许她们真的天生八字冲克。

“攀好他这棵大树，已足够飞黄腾达了！”卓乐继续说着，语气愈加尖酸刻薄，“只可惜他虽有钱有势，却是赘别人家的；否则门去二房太太，倒也不错，是么？”

夏小伊心中一晃，仿佛一脚踩空，化为雪白的羽慢悠悠向无限的虚空中飘落。毒瘾？怎么会？

*

“我怎么知？钱家星的遗嘱中白纸黑字写得明白，要将那片的一切版权让度给‘飞越’的，我们有什么错？是何飞让他已经死掉的片活过来的，你明白么？那仿佛瘾君磕了药般胡言语一样的烂片，是何飞让它重生的，你懂么？所有人都被动了，那是他的力，那是他的电影，这才是电影！电影不是给拍摄者自己意用的，是给观众看的，不动脑只会闯祸，被惯坏的小，你又知什么！”

卓乐冷哼一声，后退两步，在沙发内稳稳坐下。她的坐姿极，双并拢，腰背直，就像是个优雅矜持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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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方才莉的意思好像是说，小伊答应了绝不改动steve的创作，绝不让第二个人在上剪一刀，那是steve一辈的心血。就像他的孩一样，不，也许比他的孩还要重要得多。steve若是《onze》的父亲，陈莉莉就是《onze》的母亲，何飞将她的孩砍了个面目全非，甚至从到尾，连steve的名字都未现过，若是你，你会怎么？她实在已经足够温和了，莉从来都是个温柔的女人……”远幽幽说着，话语中没有半分起伏，甚至没有温度，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供词。

夏小伊的嘴微微翕动，目送着易铭玺和葛幕风一前一后离开，终究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