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我不清楚……但那一定不是小伊的，否则她不会那么受刺激，甚至……甚至动了……”

远哈哈一笑：“你真可，琉璃。我们是演员，我们是以骗人为生的职业；而夏小伊和我不一样，她不光是演员，她还是个天才，天才！你懂么？她只要想，立刻就能眠状态，把自己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想个理由说服自己的良心算什么？编造一段记忆让自己信曾经真的经历过，那都只是小菜一碟！这就是天赋，夏小伊的确是天才，我亲看见过的！”

封琉璃语。

“……我并不是想对你说小伊的坏话，事实如此而已，”远如斯总结，“这世界就是个疯狂的世界，是个没有对错的世界，是个没有真相的世界，真的，你不需要太在意的。”

——这是个腐烂的世界，堕落的世界，谎言的世界。

——你是谁？谁是你？。。。。

妖孽

两个半小时之后，何飞终于打发了那群人蚁，回来与她们会和。休息室内无论是卓乐还是夏小伊，全都在笑；笑得那样亲密，就仿佛两个再要好不过的妹。何飞向卓乐投去意味长的一瞥，便对小伊说——许是因为疲力尽、整个人几虚脱的缘故，语气甚至是那样温温和和的：“回去睡觉吧，听我的，吃药，好好睡一觉。因为从明天开始，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没办法睡安稳了……”

夏小伊的笑容不变，睛又了。

何飞抬起手，替她去角的泪，无限温柔地说：“去吧，乖……”

夏小伊猛然低下去，终于哭了来。

“……没关系，挫折是动力，愤怒也是动力，恨和一样，都是动力——你会变得更好，一定会。”何飞在说，语气仿佛蛊惑。

*

那一天，封琉璃浑浑噩噩的和夏小伊结伴回到住，浑浑噩噩的照顾夏小伊去睡觉，然后浑浑噩噩的躺倒。无数想法在脑海中汇成了一个大漩涡，心绪杂，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想了些什么。

仿佛只有很短的一瞬间，黑夜就结束了；封琉璃直躺在床上，躺在渐渐丰盛起来的苍凉光线之中。

后来，从打开的窗传来鸟鸣声、远车的汽笛声；白昼到来，又是新的一天。

她只觉耗尽了所有的力，仿佛有个大锤砸啊砸啊，将全的骨统统都砸碎了。真的很累，可是躺在那里却总是一阵一阵心悸，似乎上就会有大的悲剧从天而降似的。封琉璃连忙凝定心神，甩脱这可怕的预，坐起来；好一会儿了，心还是咚咚狂。

于是她索爬起来梳洗脸，又将耳朵贴在隔门上听了许久。也不知是真的听见了，还是自我安的本能偷偷开启，里似乎传来了夏小伊熟睡的、小猫一样细微的鼾声。琉璃不敢敲门，只蹑手蹑脚离开。

也许是因为没有睡好的缘故，虽然醒着，困意全无，可就是无法集中神去思考一件事情。数不清的光碎片从前飞快溜走，她拼命想抓住一个，可每次摊开手掌，却总是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