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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琉璃追问。

“我一定要去，卓乐说之前安排的工作都被取消了，现在好歹有一件，我总不能蹲在家里吃白饭。”

“小伊，你能不能不去？”琉璃几乎不假思索，脱而。

“……这不能证明什么，”夏小伊说，“这是宣传，是

奇迹·从天而降

夏小伊顿了顿，片刻后续：“不怎么说，这一次，即使有人把吐沫吐到我脸上，我也会忍住的。公众人本来就是给人骂的，我才不怕他们，我会一直忍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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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不是什么好节目的，她们请的人都是……都是……我记得莲还上过呢，上那个节目不会有好。”

封琉璃的脸无比郑重：“小伊你别笑了好不好？你先看了再说，真的有古怪的，说不的古怪……”

卓乐十分急切，也不和她计较，径直吩咐：“那好，你对夏小伊说，叫她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在丰台媒中心录节目，地方她去过的。公司现在被她惹来的人围住了，我不去，车也不去，可晚上那个节目必须上，我会想办法，总之叫她收拾好等着……对了，她那个红的车太显，如果不想把人招去你们的住，最好别开……我不能跟去，可无论如何这次不允许任何状况，懂么？”

夏小伊忽然一笑，笑意中波闪烁，有莫名的酸楚味：“别说了，琉璃，无论怎样我都会去的。我知肯定是场鸿门宴，满街的人都等着看好戏，可我非去不可；明知是油锅也得向下了……”

封琉璃不由“啊”了一声，脑里瞬间闪现公司中那些长妇神亢奋的画面，心中骤然一。她当然听过，几乎没有人不知吧？那是某知名电视台的王牌谈话栏目，以奇的收视率及“位”的访谈风格大红大紫；总是挑选当前的“话题人”行采访，极尽犀利与刻薄之能事。特别是那位有“毒”称号的女主持，每一次不把受访者谈泪到失控绝不肯善罢休。这样的节目，在这样的时期找上门来……

封琉璃待她吼完，才咽了吐沫，沉声回答：“小伊在，不过你还是和我说吧……”亏得不久前才吵过一架，她对这个夹带烈压迫的女霸王，似乎产生了少许免疫力。

“……给你，这是昨晚上‘那件事’的报，”琉璃说，“无论如何，先打个底。”

……怎么还是你？你还在外鬼混？你到底是怎么助理的？”卓乐的喝骂声犹如一连串的爆竹，在半空中次第炸响。

卓乐这一次竟没有发脾气，甚至连句废话都没讲；而夏小伊也大反常态，一边仔细聆听一边“嗯嗯”答应，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大约五分钟之后，她轻声回答：“好的，我明白了。”然后断然挂了电话。

“……等，等等！”封琉璃叫起来。她实在跟不上卓总过度跃以至于前后迥异的思路。这风浪尖上还上什么节目？不是要“冷理”么？她尚且一团混，小伊已抢过手机，以一无可比拟的平和语气说：“是我。前面基本听到了，你继续说……”

夏小伊笑着接过：“你倒准备充分……”

也不知夏小伊有没有真的听去，只见她依然微笑，甚至还向封琉璃调地瞬了瞬睛——她一笑起来，往日的影便忽然在脸上重现；就像是从过去之海幽的底，慢慢浮上来的飞扬无忌的魂灵似的。txt电书分享平台

“是个访谈。《透明妆》，你听说过么？”

封琉璃沉默了。她本想找个机会和夏小伊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好剖析清楚，可变故却一波跟着一波涌来，本应接不暇，连静下心来想一想的空隙都没有……她站起，走门去，从门前脚垫下面拿在那里的报纸——她本来暂时不打算给小伊看的，怕影响她的心情，不过现在，不能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