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作，是所谓的‘舆论导向’，你明白么，琉璃？只不过是个避重就轻的小招……我闯了祸，要收拾残局，非得用权宜之计不可，这有什么奇怪？”

“不是的，小伊，你明明知不是这样！远告诉我何飞答应了不改动片，可他言了；何飞骗了他们，也骗了你。不是炒作也好或者别的什么都好，这完全是他个人的错误，绝对不是你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替他揽下来？……现在又让你上这样的节目，这节目一播，挨骂的更加只有你一个，他本就是想让你独自把这件事情背起来，自己落得轻松……我总担心……总担心……”

“你本不了解情况，只听远的一面之词，有意义吗？”

“我是不了解，所以你才应当去问问何飞啊，当面问清楚。”

夏小伊咬了咬嘴，猛地将别了过去。

“你……他，是吧？”

“……没有，我没有上他，不过我‘相信’他；我不会再什么人了……呵……我情愿去电影里过瘾，至少幕一落下便毫无牵挂，比较不伤伤心。”

封琉璃语，她忽然对夏小伊充满怜惜，这样的女孩，却在情的第一个跟上就摔掉半条命，从此留下内伤，终生不得痊愈。

“……琉璃，你放心吧……我不是傻，我心里有数；我知该怎么办。”

——在去往丰台媒中心的路上，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天空忽然下起了雨，车窗外瑰丽的世界被雨冲刷成化的油彩……多么，得、简直像假的一样。

在这个丽的城市里，在这个虚假的天堂之中，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并肩走过大街小巷。

“……你要去哪里，小妖？”

“……北京这么大啊，说不定哪天我走啊走啊就迷路了，就不知要走到哪里去了，那可怎么办？”

“……那好办，我就努力赚钱，把整个北京城都买下来；你在里面，总之是我的。”

——总之是我的……

那男孩的脸在前渐渐模糊，渐渐化作了何飞的面孔。他一定不会说这样的傻话，而如今的自己，也一定不会这样傻傻的回答……

——当年，曾经那么一厢情愿，那么自以为是，认为只要说了那三个字，便是一生承诺，永久保证……你我，我你，除此之外别无他的日，早就过去了，不是吗？

所以……不他，只是信任他……也许这样比较好吧？

*

“……夏小，您自从以来，似乎一直绯闻不断啊？”

聚光灯下，《透明妆》的女主持笑得很假。她的脸上涂了太厚的粉，打上光透过镜看上去也许是白白的，可近旁的人总会觉得那是副垩白面，里不知是怎样的青面獠牙。

坐在她对面的夏小伊未语先笑，笑得也非常非常虚假——这笑容若是被卓乐看到了，一定会骂她演戏演回狗肚里去了吧？

那主持人自然而然将她的笑当成了默许——废话，不为这条当红八卦，谁会请她来这里？这一，彼此早就心知肚明。

“您和葛幕风是情侣，这总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