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站在你这边，一直站在你这边，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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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的！”琉璃哽咽着，“小伊你一直照顾我，我……我很激……我也说不清，我才没用，只会哭……只会哭……”

*

——我就是我，随别人怎么说！

夏小伊懊恼地拼命抓着自己的发，本来就很的型更加成一团：“求你了，我是笨好不好？我就知自己是笨，总把事情到一团糟……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你以为是什么意思，总之都不是那意思——哎呀烦死了，来雷把我劈昏算了！”

这说法真荒诞，而小伊的表情又那么认真，琉璃不禁破涕为笑。小伊见她笑了，终于松气，下面还有半句，便没有讲完。

“你觉得我会赢他吗？”何飞问。

——让他们去说吧！让他们去骂吧！让他们拼命咬牙切齿然后在想象力里把我剥好了！我就是祸就是妖孽就是没廉耻就是潜规则就是顺着何飞的脚向上爬……那又怎么样呢？

琉璃知小伊的真心诚意，她其实并不真正怪她偷看了自己的秘密，可那泪就是忍不住，她孤独的茧在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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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盈盈回望他，报以最灿烂的笑容。

“……你难不问我为什么？”等了许久，何飞说。

——是不是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总是没有勇气敞开心怀。我们恐惧善意的关照甚于恶意嘲；我们总觉得自己无法被理解、容易被伤害，注定孤独……

小伊故意将腮帮鼓得圆圆的，嗡声嗡气回答：“我才不怕！我又能吃又能睡又任不听话，才没有人敢买我……”说着说着突然又变回笑脸，“而且你不会卖了我，是不是？你不舍得的。”

“你才没错！”小伊立刻接，忙不迭答，“你错了也没关系，你说过的，你对我说错了可以改，只要改了就好。”

“你至少不是我这专惹麻烦的质，”小伊断然截住她的自怨自艾，“而且女孩只要会哭就足够了，这话是何飞说的呢。”

一路上，夏小伊开心得简直快要爆炸，她一坐车里便忍不住笑起来，神经质地咯咯笑；何飞望着她，莫名其妙。

“……决定什么？”

那一天，何飞和夏小伊携手离开了发布会，像两只雪白的鸽并肩飞过乌云，飞过惊愕的不解的接耳指指的人群。

说的是对的，自己很傻很傻，无论是她这个人还是她写的那些故事，全都是很傻很傻的……这个世界与自己想的不一样，甚至连自己本都和想象的不一样——她已经睁开了，她看得很清楚。

“为什么要问？你想告诉我了，自然就会告诉我的，是不是？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是的，女孩只要会哭就足够了，只要她们甘心待在男人的世界里。可是sicily，你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活吗？你就真的甘心？

“……我不该估我自己，更不该低估了林建国——这件事全都错在我。”他说。

车启动，北京的夜景从没有像今晚这样，光溢彩自窗外飞掠而过，如翅膀上涂满绚丽磷粉黑的蛾。夏小伊沉浸于自己的快乐之中，幸福得浑颤抖。当何飞再一次开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听见，几乎错过了。

何飞再次拍拍她的，像拍一条撒赖的小狗，在发动机的低鸣声里承认：“是，我是不舍得……”

何飞掏钥匙火，他也笑了，虽然那笑容无比单薄，但毕竟是笑了。他伸手在夏小伊上轻敲一记，说：“笨丫！小心被我卖了都不知！”

——无论如何他选了我！不是别人而是我！何飞需要的是这样的我！

——他选了我！无论如何，他选的是我！

夏小伊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