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了一个女孩儿该咋办？”海燕的问题提得很尖锐，一下让二愣在了那里，他卡着睛半天没有说话，最后翻过来扳着海燕的肩膀说：“所以，你一定要给我生一个儿才行，要不妈那里我都说不过去。”海燕说：“这不是废话吗，生男生女我能说了算咋的？我要是真有那两下，上一胎就直接给你生个儿了。”二一听，也是这个理，很费心地将两只胳膊叉起来放在脑后，若有所思地说：“反正不怎样，你都要给我生一个儿才行，大不了这胎不是，再生下一胎，下胎不是，再生下下胎，我就不信照这样生下去，最终还生不个儿来。”

海燕躺在枕上，觉心里郁闷极了，她知二是一个孝顺的儿，他不想惹父母生气。如今全家人都认准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太违背了他们的意愿。但是海燕还是有些想不通，难生儿就真的那么重要？假若下一胎不是儿，难她真的还要一胎一胎不停地生下去？

迷迷糊糊中海燕睡着了，她了一个梦，梦中一群孩围着她叫妈妈，海燕惊醒了，觉自己的有些疼。她不知不觉中叹了一气，心想作为女人这辈也真够可怜的了。

当什么事情都带有一目的去的话，也就失去了过程本的乐趣。包括在夫妻*这件事情上，现在的二和海燕一起过夫妻生活，已经不仅仅是需求，更多的则是指望着能怀上一个孩，而且一定要男孩儿才行。

这样想着，那在上折腾的人努力想着要把去，那在下承受的人则竭力想要把接纳来，当*已经逐渐演绎为这样一质时，不能不说是一悲哀，而这悲哀恰恰源自于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来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

海燕作为一个女人，可以说从未味过*的好，自从第一次被二破了女之后，她到是钻心的疼痛，到后来就逐渐麻木了，等到稍稍有了一觉之后，二好像又不行了。客观地说，二在*这事上差劲得很，往往当海燕刚刚状态，他却已经翻下，倒呼呼大睡起来，这让海燕觉很是失望。不过没有关系，这并不妨碍她自己的丈夫，在她看来，*这东西是见不得人的，她一个农村女人，在上有太烈的需求似乎也不应该，只要他们夫妻的情够了，*的和谐与否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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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外面的世界（19）

谢天谢地，在她生下第一个孩时隔一年半后，海燕终于怀上了第二胎。那天早上，海燕照例起来早饭，刚刚将那一锅豆包蒸好后，还没等盖上锅盖，就觉得这胃里直泛酸，忍不住蹲在灶膛大地呕吐起来。

大嫂听到动静之后，立即警觉地凑上前来，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又怀上了？你上个月什么时候来的事儿？”海燕呕够了，稍作息，回答：“本来应该这个月初来的，可这都到十五了，却还不见来。”大嫂一听，不禁喜望外，赶把海燕搀起：“行了，快屋歇着去，别着凉了，剩下的事情让我来。”

关于海燕怀的事情，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镇计生办那里，大嫂怀疑一定是村里有人告的密。那一天早上，谢主任又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单家，屋就翻找海燕，非要迫她去镇里堕胎。幸亏海燕听到风声，早就躲了起来。大嫂见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从衣柜里拿了五百元钱，然后将那谢主任拉到一边，嘴上说你一定要多多关照，然后将那五百元钱到了谢主任的袋里。本来谢主任的态度得像一块砖，当收到钱之后，立得像一团棉，故意拿腔作调地说：“既然你儿媳妇没在家，我们就先回去，不过你要告诉她，趁早去镇上把孩了，要不生下来不但上不了，而且免不了还要挨罚。”说完背着手，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大嫂望着谢主任远去的背影，心里面的一块石可算落了地，心想这年还是有钱好办事，不怎样，能将孩生下来就算胜利，至于罚不罚款，那是以后的事情，所谓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