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怂恿杨泓上去支签试试运气。她跪在蒲团上闭目许愿，摸一支泛黄的竹签，接着死活拉着我也了一签。老和尚找对应的谶语递给我们，她的上面写：“目下如冬树，枯木未开；看看动，渐渐发萌芽。”

看着杨泓一脸专注的神情，我呵呵一乐，接着往下说，“背心外面该是衬衣，曾柔也就是韦小宝闲逛时顺手买的一件衬衣，式样颜质地等都还不错。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既是成功人士嘛，至少还得有件名牌外衣才能彰显份，魁之后、惊艳全场的阿珂自然就是这样的奢侈品牌，小宝见到阿珂的第一个反应是瞪目结地大呼‘我死了我死了’，可见这件外衣肯定是闪闪发亮的丝绸工细雕而成哦。”

“阿弥陀佛！施主终于悟，待贫僧为你剃度超脱，”

我在杨泓一顿粉拳擂中总结说。

我们转悠到后殿，寺后的古树枝丫茂密，光撒落下来，在磨蚀得凹凸不平的石板甬上投变幻莫测的光影效果，使人一时间有些迷离恍惚，我们随便倚靠大殿前的支坐下来歇息。

“不成不成，我还得在世上善事善因结善缘呢，那么多饥渴的妹妹需要我给她们播撒快乐的光雨，我怎么能躲起来独自修炼成仙？”

我那上面则是：“雨滋有天功，开落几回风；君所谋非饱，龙虎啸得华荣。”

上（25）

杨泓碰碰我，忽然问：“哥，你说有一天要真是看破红尘，就只能在这个清冷的寺庙家为僧，你会呆得惯么？”

我看完哈哈大笑，贴着杨泓的耳朵说，“你那个是小尼姑动思凡心，我这首是小师傅飞黄腾达，正是珠联璧合，这样的前程谁个不愿意慷慨解哦。”

我看她一，“嗯，连当年楚国的老屈原都长叹息以掩涕，哀其生之多艰，你也终于会民间疾苦了呢。”

寺院里稀稀拉拉有几个烧香的游客，那块硕大无比的清凉石旁有人拍照合影，前殿廊下的签桌前一个老和尚正在光下打盹儿，脚下趴着条懒洋洋的黄狗。

我嘿嘿一笑，“光惦着锅里的哪够呀，还得想着人家屋里的。人在江湖漂，谁能不挨刀，大老爷们谁能不跟人磕磕碰碰的，建宁公主就是一件防弹衣或者猬甲，男人惹麻烦来没这件罩着就可能玩不转，所以不少男人宁肯牺牲相也要娶个家的丑女儿就是这个理。”

“所以一个男人一生不多不少得有七个老婆，暗合天文星座运行周期，每天值正是替天行呀，”

说着从袋里掏两张百元大钞顺手功德箱里。

杨泓听罢，嬉笑脸地伸手指在我脸颊上狠狠一戳，“你们男人都是心萝卜，吃着碗里的还要惦记着锅里的。”

言笑间约摸四十来分钟后，汽车沿着狭窄的乡村公路驶到了我们此行的终清凉寺。

杨泓听得神，追问。“男人上衣服穿多了，没一条腰带缚住，那还不得群袖舞，不成统？成熟又风情还能来事儿的苏荃自然是一条金腰带，束在上亮丽光鲜，这算是男人面工程的最后睛之，神来之笔，不可或缺呀。”

当了韦爵爷的‘小小老婆’，自然是可的小背心儿。至于方怡嘛，要比喻的话只能当成开，人穿开的时候，还懵懂无知，摸打爬一路走来，终于慢慢长大成人。韦小宝虽然从小就是个街小混混，是混在女中长大的，但在遇到方怡之前，对女人还是懵懂无知。方怡机巧善变，几次利用小宝的痴情信任，得差丢了吃饭的家伙。正是从她那里，韦小宝开始知女人说的是一，的是两，想的是三四五，不一。这几下来，于是把自己炼成了不再吃亏上当，只会给别人挖坑下的人。”

我哈哈一笑，伸手在她上一抹。

杨泓没理我，仿佛自言自语地说，“老百姓的生活不都那样，我才明白n多的女孩每年挤着要北电、中戏，想上导演的床，还有女用写作什么的哪是为艺术献呀？还不是为了名、挣钱、嫁人，丰富多彩的生活大抵是给有钱人准备的，知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有时想想也真没意思。”

她给了我一个白，“跟你说正经的，老跟我耍贫。我在想，其实我在老家时候就是因为觉得小城市寂寞无聊，向往大城市的丰富闹，结果到了圳，的确是灯红酒绿，可总觉得那是别人的生活，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等到了北京，白天在公司上班，下班回到租住的小屋，单调枯燥日复一日，觉其实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两样，就像现在的清凉寺不也这样哦？”

现在前的景象大大乎我们的意料，这只是一个有些颓废破败的小寺庙，门前不大的一片空地，连并排停上三四辆面包车都嫌拥挤局促，寺庙的前半脸儿连围墙也没有，前殿和偏殿就赤地暴在郊野，丝毫没有五台山其它名寺那巍峨壮观的气势。

“还差最后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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