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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第二章

无人知晓他的世,就像人们本无从断定上帝是何方人氏一样;当某日有人从书中查到了上帝的祖籍之时,他仍然将自己掩映在自己的昏昼里。这一对他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他生来就似乎是与人隔离的,世于他并不存在,一个曾经是过去的虚无。

以自的地步,后来,他在边欣赏自己的脸,在镜中抚摸自己光、细腻如绸缎的肤,也许,他也会对着蓝天享受自己的带来的飘逸的快,然后他在对自己的迷恋和中,变成了艳丽夺人的,我们的这位主人公本来也有望成为仙的,可惜他面貌并不如他的才华那样众,他只能退而居其次地为自己认可的而活着,但他信,这是唯一的,独立的。

他对职业一词的涵义从未行过刻的研究,但他从不放过取笑那些在职业病里十二分稽地生活着的人的机会;当他面对一个职业的微笑和一个训练有素的手势时,他简直难以容忍到要对那张机械的脸吐唾,要用钝刀戳掉那变异的手指。他对“职业”的就像小人对别人隐私的。他为自己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职业的工作而庆幸,他认为自己是时间的主,空间的皇帝,为所为地持着自己的一切,虽然他有一个被他常常忽视的职业,拿着上不了天也下不了地的薪

他在他所认真对待的各个领域中鲜逢对手,这并不使他寂寞,他,却并不觉得凄寒。当有人在他前苦心孤诣地向他兜售“人生来是寂寞,你这么地的人怎会不孤独呢”时,他冷冷一笑,丢给对方一个寒冷的背影就扬长而去。他不富有,却也不至于贫困,也不像他的某个居心叵测的亲戚说他“此生必受凄寒之苦”的那样,他力争活得简单整洁,决不繁琐劳累,但他过人的机智却也为他挣得了不少的钞票,每每钞票哗哗闹的时候,就有自称是他友人的人来访,在本地盛名的酒店里地撮了一顿,或开就开销一大笔,他酒量过人,烟瘾大,却不上麻将桌,他的慷慨和轻财使他朋友如麻,而他却常常对人摆摆手,说,咱可是一个朋友也没有的,他们上不了咱的心!他渴羡真正的情,是他极其乐意为之的消享,他曾经在人课结束后将模特儿带到他租来的房间里,据说那女是他文学上的崇拜者,再加上这艺术上的天份,献都还来不及呢,他这一召唤绝对是轻而易举。他褪掉了女上的所有衣,然后让她站在屋中央,他斜躺在沙发里细细而带着一丝亵地观赏,比欣赏名家的经典还要用心,他把整个灵魂对所能传达来的锐和多愁情绪全由光在女好诱人的胴上扫描、情地挲,他到自己完全了她房和圆圆的肚下的私,那一刻,他忘记了份和那叫廉耻的东西。如此静谧、恬的观,长时间被目光切割的,使女早已魂不附火已经将她烤成一堆熟透了的香,轻微却不失宣告了一段风逸事已经形成。他仍不动声地观着,在初习绘画时,他就发现自己是个极端的人崇拜者,这一天,他终于能使自己得到无限的满足。之后,他开始迷恋摄影,原因是术作品所传达的人从鼓人的这方面来看,实在无法同真实的相片相提并论。在迅速掌握了摄影技术后,他开始追逐他的猎。一个诗人的光,作家的灵赋予他挑剔女时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的一只金属的箱里,全是引了他之后才使他拍摄下来的女人的相片。他和他的猎都是妙不可言的尤。后来,他的生活现了一段危机,事情来自于他突然对百货商场育用品柜前的那个白脸服务生产生了厚的兴趣,他对自己说,咱可是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白脸的,黑得使人憋气的睛,十足的腰,他几乎上就有要和他上床的迫切愿望。两人?这个概念的闪现,使他自打脱离娘胎以来第一到真正的恶心和恐惧,他不得不到外省的一个大城市里求助心理医生。当心理医生用他半的语气将他从恶心、恐惧和环生的险象中捞回来时,他发现自己好象了禅或者的境界,渐渐淡了他的生活,至少,他不像以前那样肝胆炽,偶尔的也少了那么多毁灭的冲动。他把他一张女的素描和一块昂贵的手表寄给了那个心理医生,医生回信说,多谢老弟的礼,手表以后就莫再寄了,素描嘛,那是艺术,烦请小弟日后多多奉赠……他乐得在床上打,预备着那个半的家伙某日也来向自己行心理健康咨询!嘿嘿,真他妈的

他确信自己已经是一个自由的艺人、诗人、独人、浪人,一个质量的男人,以及只能对自己负责的自己的经纪人。他为此而乐不可支。他的“艺人”份常常无限伤地和“浪人”对话,叙述衷。他不太习惯自己在诗人时和经纪人混淆时的觉,他认为是狗屎和法式面包之间的关系,但那风味还是蛮打动人的。他获得了读者,也取得了金钱,他不大认真地对待友情(他怀疑友情的动机),也玩情。他不断地变换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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