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这冤是伸了，人却成了无主浮萍，不是无家可归，便是无颜见人，只好暂居舍下，你丐帮所造之孽，不可谓不也……”

面对牢的丁二爷脸上绷不住的笑意，顺天府尹胡汝砺见这些女无安置，便想将她们安置在火房，不过事前着人通传了丁府一声，毕竟人是丁寿救的，谭淑贞一是心善，不忍这些女落在外，二来府中也缺下人，便提收容之意。看不占顺天府的救济资源，胡府尹当然没意见，这些女听闻是去救命恩人府上，自无不允，谁知刚好赶上了涂大勇这一戏码。

丁寿负手面，一副念天地之悠悠的装x神情，却没有等到预料中涂大勇的回应，忍不住回过去，大惊：“停手，停手，人命了，快他妈停下。”

大呼小喝的将这帮群雌粥粥的大小娘们撵了牢房，丁寿再看这位涂长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白发也被拽掉了不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涂长老，涂前辈……”丁寿小声唤，抓着涂大勇肩膀连晃了几下，可这老家伙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傻样。

妈的，可别玩脱了线，丁寿心中着急，对着老脸上左右开弓就是四个大嘴。

涂大勇两颊起，却仿佛回过神来，混浊的神光闪烁，一把抓住前丁寿，“小，这是你安排的是不是，快说！！！”

声音急切，与其说是恼怒，更多的则是期盼，看丁寿缓缓摇了摇，老儿如同魂魄离般在地-“苦主见过了，前辈可再看看人证。”丁寿冲外喊：“六儿，来吧。”

王六手持一长条包裹，走了来，规规矩矩行礼：“小的见过二爷，拜见涂长老。”

老委顿于地，不理不睬；丁寿朝王六一努嘴，“再给涂长老讲讲钱广他们在东南之地造的孽。”

涂大勇一震，还是没有抬。

王六称是，“小的到了大信分舵后，发现钱广亲信等人一直着一个营生，诱骗幼女吃藏了哑药的果饼，拐带而走，女童稍长，漂亮的就供他们乐，玩腻了就卖人；至于丑的么……”了一气，王六似乎也不愿多讲，勉力：“打断手脚，刺瞎睛，成可怜相行乞，但有一日行乞所得不满他们的意，针刺火烙，惨不忍言。”

看了看双拳握，不住颤抖的涂大勇，丁寿轻声：“女孩这般对待，男童呢？”

“男童……”王六看了看牢房中的二人，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什么？”丁寿追问，以前王六只说钱广在南面了不少缺德事，如何他一直没问，今日也有些好奇。

王六觉得嗓有些发，咳了几声才沙哑说：“成人熊或人首狗。”

“到底怎么回事？说！”丁寿也有些动容。

“将拐了的男童喂了哑药，浑用针刺破，趁着血，将新剥的熊或狗盖在孩上，人血兽血混合，黏在一起，牢不可分，再教会他们一些杂耍之术，上街卖艺……”王六也豁去了，一气都说了来。

“采生折割。”涂大勇咬牙关，一字一顿。

“《大明律》，采生折割者，凌迟死。钱广他们死的太便宜了。”

丁寿恨恨往牢上捶了一拳。

恨拳，整个大牢似乎都晃了几晃，牢外巡视的番纷纷刀涌，“！”随即又被丁寿一声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