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嫌啊。”

“刘瑾逆党与缇帅丁寿勾连百里奔，率殿廷卫士作，御监及皇城宿卫奉旨弹压，消弭祸患，有何不可啊？”刘健反问。

“好一招移祸江东。晦庵，你这是要血染皇城啊！”韩文也是讶于刘健的大手笔。

“今夜之后，吾等与内廷、武勋之间浑然一，再无芥，圣人垂拱，天下大治，有何不好。”刘健淡然。

＊＊＊＊＊＊＊＊＊＊＊＊钱宁今日一整天都有些心烦意，早朝的消息他也听闻了，没想到这帮大巾耍起狠来是要得，一脑儿要把天近幸杀个一二净，钱宁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城躲躲，天知城门失火，会不会殃及他这条锦衣卫池里的小虾米。

心中有事，难免要借酒浇愁，找了间小酒馆，用绣刀拍走了其他客人，钱宁霸着一张桌包了全场。

酒寡淡，菜吃到嘴里没滋没味的，老板跑堂的早就躲到了后厨，钱宁有火都没洒，真是人倒霉喝凉都牙。

“好威风啊，钱大人。”一个人影自顾坐到了对面。

“——”气正不顺的钱宁脱骂，待看清来人后立即站起来，张皇行礼。

“卑职见过百里大人。”

百里奔面无表情，一努嘴，“坐。”

“是。”钱宁战战兢兢地在凳上挨了半个。

“早朝的事你该听说了，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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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宁缩了缩脖，“神仙打架，能碍着卑职什么事，能作何打算。”

百里奔对钱宁之词不置可否，扯起另一话题：“我知给几次荣王通风报信的人是你。”

“咣当”一声，钱宁惊得站了起来，凳倒了也不顾，结结：“大……大人……如……如何晓得……”

“咱们吃的不就是这碗饭么。”百里奔抖了抖眉，那蜿蜒曲折的伤疤宛若活了过来，神态狰狞。

“百里大人可是要将卑职予丁帅？”钱宁也光起来，扶起凳一坐实。

百里奔略带嘉许的了，“不忘旧主也好，两下注也罢，你的心思我懒得猜，丁寿如今是泥菩萨过江，你若还想有个下场，就帮我一件事……”

＊＊＊＊＊＊＊＊＊＊＊＊锦衣卫，内堂书房。

粉上挂着几幅山字画，沿窗的一排书橱上堆满公文书函，书橱对面墙上悬着一把镶金嵌玉的奢华绣刀。

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正坐在书案后唉声叹气，他的心情比之钱宁还要糟糕，亲历了早朝那声势骇人的伏阙请愿，文官们此次之定团结，是石指挥使所没预料到的。

相比锦衣卫的小鱼小虾，石文义更是左右为难，他清楚刘瑾等人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不认为皇帝真的会把他们杀了，最多敲打一番，暂时失势，可他这个锦衣卫掌事算是当到了，红这个位置的人不要太多。

有心改换门吧，人家未必肯收不说，万一哪天刘瑾重新得势，岂能放过他去，麻杆打狼两怕，便是石指挥的矛盾心理。

正在焦烂额之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大胆。”石文义恼火喝，现在下人越来越没规矩了。

“石大人，您的官威就收收吧。”百里奔迈步屋，不客气。

“百里奔，你要什么？”石文义有些不祥的预。

“殿廷卫士的兵符。”百里奔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