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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一卷 第十章 梦破西都 04(4/10)

纷纷挂彩,赤血飞溅半空,却又凝结成怵目红冰,场面凄艳却又可怖!

寒凝渊突来一招,一反留手常态,击伤半数之敌,其余之人皆被此招震的心惊胆寒,纷纷向后退去。墨天痕与晏饮霜得到息,聚到寒凝渊边与他汇合。墨天痕见周围哀嚎四起,红冰遍地,心有不忍,问:“寒大哥,他们不过听命行事,皆是无辜,你这又是何必?”

寒凝渊冷目对准前方,反问:“无辜?听命行事,就不算帮凶了吗?墨贤弟,原谅我与你看法有异,我在战场多年,知人若杀你,你却不想伤人,那便等同自戕,北海妖族士兵不过也是无辜的妖族百姓,难他们来攻打天关时,你会谅他们听命行事,便不下杀手吗?若果真如此,我天关将士,早该被屠戮殆尽了,如今锦朝地界,也该都是妖族领土了!”

杨宪源被寒凝渊的肃杀手段震慑的直打冷颤,却又见寒凝渊对他冷笑:“你这无大志的纨绔,脑也似被寒冰冻过一般,我之前所说之话又无甚字据,你就敢下这般杀手,若我真死在此,你当玉龙山庄会善罢甘休么?”

寒凝渊虽是冷嘲讽,但话语却给杨宪源极大压力,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众门人忌惮寒凝渊手段,也只远远围住三人,不敢再轻易手。

晏饮霜毕竟是女,不忍四周伤者在地痛苦哀嚎,小声:“寒公,你这下手是否也太狠了些?”

寒凝渊微微一笑:“放心,虽被冰箭贯,但寒冰也封住了伤,他们虽是疼痛,却命无虞。”

墨天痕心系柳芳依安危,见众门人不再攻,拖剑便往杨宪源所在冲去。

众门人见他主动来攻,为护卫盟主,只得接战,然而墨天痕此次却一反常态,墨剑来势锋锐难挡,接战之人手中兵刃难承“剑破苍穹扉”剑意摧凌,竟纷纷碎裂断开!

剑意所向,挡者披靡!墨天痕一心救人,再不顾是否伤人,“剑破苍穹扉”

击透飞燕众人层层守卫,将剑锋直递杨宪源前!他之实力,相比醉楼之战时已有长足步,杨宪源不料他竟如斯,猝不及防之下本能闪躲,一歪,剑锋项而过,相隔数寸,锐烈剑意仍在他颈上划开一殷红血痕!

杨宪源吓的魂飞魄散,足下一,竟摔倒在地,余下门人见门主命悬一线,大惊失,大呼:“保护盟主!”,全数抢上,原本押住柳芳依之人也舍了她,前来阻拦墨天痕,众门人将杨宪源拽回人群围中间,最外一排人仗剑以对,警惕着墨天痕动作。

趁飞燕门人全数被墨天痕引去,晏饮霜与寒凝渊忙上前查看柳芳依情况,见她俏脸红血,心中皆愤怒不已。而柳芳依却张的盯住墨天痕方向,生怕他有所闪失。

墨天痕见如此多人袒护杨宪源,又想到寒凝渊之的前话语,只觉一阵恶火烧心,横剑怒:“都闪开!不然一并送你们黄泉!”

外围几名飞燕门人张害怕的不停,却无一人后退一步,为首一人怒喝:“贼!想伤害盟主,除非踏过我们的尸!”

墨天痕全然不解为何杨宪源这般人渣,却被门众如此拥护,盛怒之下剑意再起,剑首锐光如弦月曼舞,一闪过后,只听“铿铿”数响,几名外层飞燕门人惨呼一声,兵刃已掉落在地,手腕之上鲜血横

墨天痕撤剑,忍怒意:“这只是警告!你们若再不闪开!就不是轻伤这么简单了!”

后排的飞燕众人见他武功至斯,握剑之手已不住颤抖起来,脸上虽满是惧,却是稳立原地,不曾有一人退缩!

墨天痕一阵气苦,只得再下狠手,抬剑舞星光,璀璨光华一如方才的寒冰千箭,直一众飞燕门人!众门人武艺并不,如何抵的住他盛怒剑意,转瞬之间,那一排人上遍布骇人血,再难支撑,尽数倒地,发令人心颤的哀嚎!

看见满地伤者,墨天痕只觉墨武秋从未如此沉重过,但一看见杨宪源那可憎的面孔,他剑眉一竖,剑指前方,大喝:“还不让开!”

此时杨宪源前护卫只余四人,那四人年纪颇长,虽已骇的浑发抖,却仍死死护住杨宪源,不肯退缩一步。为首一人仰天长叹:“老盟主!属下无能,没法保少主周全,愧对您的厚恩!”随即怒视墨天痕,大吼:“贼!我等武艺虽不及你,但今日就算你要灭飞燕满门,我等也绝不会让你伤害盟主!”

墨天痕听到“灭门”字,顿时一僵,连续倒退数步,以剑拄地方才止住摇晃的形,一时额上冷汗岑岑,心中凌自问:“我在什么,我若开杀,又与那帮灭我满门的黑衣人有何不同?”

杨宪源见墨天痕一时神,捂着尚在渗血的伤大叫:“快!趁现在!杀了他!杀了他!”

墨天痕心中正在纠结不定,却又见到杨宪源这副丑恶的嘴脸,原本已近消弭的怒火又蓬然窜起,举剑喝:“枉你飞燕门人如此忠烈,却摊上你这般品行恶劣、混账至极的领导者!你——不他们的盟主!”怒言未落,墨剑意起!墨天痕盛怒之下,脉真气翻腾,再墨门至罚罪绝式!

“剑罚百世罪”剑意如洪,呼啸而至,最后的四名飞燕门人同面前风压骤增,压的鼻皆闭,难以息!墨天痕捉准时机,墨剑横摆,开众人,一举来至杨宪源前!

见墨天痕转瞬突破最终防线,杨宪源吓的肝胆俱裂,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墨天痕前,哀呼讨饶:“墨大侠息怒!墨大侠饶命!”

墨天痕见杨宪源这副窝模样,又想到他之前那副飞扬跋扈、趾气昂的嘴脸,心中厌恨之情已冲破理智,罚罪重剑举于,只想劈碎这无耻小人!

就在此时,却听寒凝渊叫:“墨贤弟且慢!”

墨天痕铁剑悬在半空,不解问:“寒大哥,你想留这祸害不成?”

寒凝渊上前:“非也,我有重要事情尚需问他,还请你暂且留他一命。”

听见有人为自己求情,杨宪源忙不迭向墨天痕磕:“有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知无不言!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想死!”

看着杨宪源贪生怕死的恼人嘴脸,墨天痕嫌恶的将撇过,咬牙切齿说:“知了!”随后将墨剑向地重重掼去,只听铿的一声响,剑锋凿穿地砖,直没两尺有余!杨宪源被他此举吓的又是一颤,哆嗦着不敢再多言。

墨天痕不想再看杨宪源嘴脸,转穿过一地的哀嚎人群,来到早已惊呆的柳芳依边,蹲下关切:“柳姑娘,你还好么?”

柳芳依眉顿时柔和下来,凤目中闪着英泪,微笑中透着些许幸福的味:“没事的。”转瞬又担心:“你伤了这么多飞燕门人,若其他三家找上门来,该如何是好?”

寒凝渊锐利目光投向杨宪源,冷声:“待我问完,我们便离开,我倒要看看,飞燕盟有多少胆,还敢找上门来。”

杨宪源嘴角一,尴尬的附和:“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寒凝渊冷哼一声,也不拖沓,走到杨宪源前,开门见山:“我有个问题需问你,你与我如实来,若答的上来,我便留你一命,但你若有半字虚言……我让你碎成冰渣!”

杨宪源连忙应:“是是,实话实说,知无不言!”

寒凝渊:“好,我问你,你那油是何人所制?”

听到那令自己失却贞的可怕药名,柳芳依神又黯淡下去,撇过去不敢再看墨天痕。

杨宪源一惊,脑中飞速反应起来,他与快活林勾结是私密之事,如若暴,就算今日脱得了死劫,来日也会被快活林灭,但如若不说,只怕会立刻去见阎王,权衡之下,只得如实:“是快活林……摧药王所制。”

“果然如此。”应证心中猜测,寒凝渊又问:“可曾对你说过此药成份?”

杨宪源摇:“不曾说过,不过我听几位朋友说过,此药主成份正是玉龙山庄的玉雪苔。”

寒凝渊:“正所谓人以群分,你们聚会时聊的都是鸣狗盗之事。”

杨宪源不敢反驳,尴尬赔笑:“确实如此,确实如此……”

得到需要情报,寒凝渊也再未理他,转对墨天痕:“既已确定,也留他无用了,墨贤弟,你自行斟酌吧。”

杨宪源一听,顿时慌了神,大叫:“你答应过我会留我一命的!”

寒凝渊也不回,冷冷:“我已守诺留你命了,可我从未保证过墨贤弟会就此罢手。”

“你……”杨宪源本想破大骂,但看着已提剑步步近的墨天痕,又将那些脏话一脑咽回肚里去,打着颤不住向少年磕:“墨大侠!墨大侠!小的贱命一条,不值得脏了您的宝剑,就留小的一命吧!”

墨天痕剑指杨宪源,冷冷:“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能否活命,就看你的答案了。”不等杨宪源回答,他便问:“你与柳……”他原本想让他亲承与柳澄依苟且之事,但想到柳澄依已土为安,又何必当着柳芳依的面再提及先人丑事?于是改换话题:“我们初遇之日,你把柳姑娘越至鸿鸾南郊,是否是与千榭串通好,准备将她献与快活林?”

柳芳依一听,顿时惊呆,不想那日遇袭竟还有这般隐情,那时二人仍是迷恋时期,杨宪源就已暗中把自己拱手送人?杨宪源却是瞳孔骤缩,不敢言语,墨天痕见他神情震骇,知晓所说不差,又问:“你与千榭早有联系,暗中助他掳掠无辜女送往快活林,是也不是?”

杨宪源这才反应过来,惊叫:“那日在院中偷听的人是你!”他这一声叫,等于不打自招,柳芳依与晏饮霜虽知他卑鄙顽劣,却不知他背地里竟还有如此龌龊的勾当,不禁对他鄙夷更甚,柳芳依失于他,此刻中翻江倒海,恶心呕。寒凝渊亦是皱眉不语,神情极是不屑。

墨天痕渐渐证实当日贺紫薰猜测,想到当日参战六十余人,仅有数人得脱,其余全数战死,死相凄惨不说,更在火楼中难保全尸,已气的握剑之手在不住颤抖,低沉:“那日我们遭遇重重埋伏,两派死伤无数,全因你通风报信!你!

就是醉楼的暗桩,对也不对?”

此话一,一旁众门人将信将疑,面面相觑,皆不可置信的神,有几名急的忠心门人顿时叫:“你休要血人,盟主又岂会折损盟中利益之事!”“不错,飞燕盟迟早都要盟主接,他为何还要自损臂膀!”而杨宪源已张的冷汗直,若说只是与快活林买卖人的勾当,不过是桩生意,承认也就承认了,对他而言无甚打击,但若自己通风报信之事被坐实,那自己勾结千榭弑父夺权的秘密也必然保不住,届时飞燕盟岂有他容之地?失去了飞燕盟,他便是孤家寡人一个,恐怕连狗都不如。生死存亡关,杨宪源思想明,:“墨公!冤枉啊!我只是跟千榭合伙买卖,绝没有勾结那死人妖祸害飞燕盟啊!”他知“多说多错”的理,多余的话一概不讲,只调自己与快活林买卖,而决否认自己与他们还有其他合作,一旁门人也信不疑,虽有伤不得再战,却不余遗力的给与他声援。

墨天痕此时怒上心,加上一旁飞燕门人群情激愤,嘈杂非常,自然难辨他言语间真伪,但这人渣早已恶贯满盈,无需再挖罪状,更无须向飞燕盟众人解释,他现在所想,只有将这惹人厌的碍东西一剑劈成两半!

杨宪源见他仍是盛怒难扼,眉间带杀,珠一转,不假思索:“墨少侠!

这样,我娘……哦不,柳姑娘!对,柳姑娘你带走如何?我绝不会多说半个不字!求求你……求求你宽宏大量、慈悲心、好人有好报啊!”他语无次的求饶,把自己娘拱手送人却无丝毫不舍,仿佛是在送一样寻常件。

寒凝渊很是不屑,意味长的讽他:“这可是你自己将娘送人,非是我们抢人妻啊。”杨宪源为活命,却恬不知耻的连连:“是是,寒公说得极是,是我将娘孝敬墨大侠的,非是你们抢,你们大可放心。”如此没脸没的姿态看的墨天痕与在场众人皆嫌恶不已,那些舍生忘死护卫他的飞燕门人见状,几乎个个痛心疾首,皆替自己到不值。

柳芳依此刻亦恨不得将这渣滓剥,但她知飞燕四家,同气连枝,受此大辱,定不会善罢甘休,生怕墨天痕再惹祸上,权量之下,竟是上前拉住男儿衣襟小声劝:“墨公,你已诛其心,倒不必再下杀手,留他一命,反可钳制另三家不再找你麻烦。”

墨天痕自知她讲的在理,只是不甘:“他那般对你,我若不杀他,恨火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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