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有可能吗？」二哥难以置信的表情。

「二哥说得没错，不论是战的任何一方都需要从外国大量的、原料，如果不能从贸易中补足所缺，英国、法国、德国还是奥国都无法自行生产足够的所需品。」我：「而随着战争时间拖长，死伤势必快速增加。军队的主是青壮，大量青壮男死伤会更一步削弱列的生产能力。长期战争并不是单靠前线官兵奋勇作战，还需要人力在兵工厂生产弹药，在农田耕生产粮。当青壮男都上战场之后，生产方面慢慢就会问题。」

「战争归究底还是利益问题，中国应不应该参战？何时参战？这都不是我能考虑的。」我放下茶杯续：「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不可不察也。中国位居远东，即使参加同盟国也无济于事，只是平白给英国和日本多了兵侵略中国的藉；至于参加协约国，目前并没有实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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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我了解了，当总战到消耗战阶段，就变成一方面比资源，另一方面比人力。是这样的意思吗？」

「那可未必。」我答：「海军是英国的项，但英国弱也就在大海。」

「弱？英国海军可号称无敌舰队勒。」二哥拿起茶杯，语气颇不以为然。

「所以老三的意思是，如果今天海运中断了，那么英国人不用打仗就活活饿死了？」二哥狐疑。

「英国是个岛，一半以上粮、原料都要透过海运才能满足英国所需；而英国的产品也必须透过海运送到全世界各地，才能赚取足够的资金来购买、原料。」我解释。

「那三弟的意思是陆权胜过海权啰？」大哥。

「喔？」二哥相当疑惑。

「皇家海军主力舰虽多，不过也就二、三十艘，在茫茫大海上洒去本找都找不到。」我续：「如果是主力舰队对决，德国人很难是英国人的对手。如果今天德国人能察这一，用小船四袭击商船、破坏通商，如果击沉商船的数量能超过新建的能力，英国就会慢慢血而死。」

「所以老三你是说，欧战最后会变成一场看哪一方先饿死的战争啰？」

「英国项是大战舰、大舰炮，但是主力舰数量再多，也不可能封锁整个大海。」我说明。

「二哥说得没错。」

「现在在战场上双方都只能对对方造成伤害，却不可能取得胜利……」我答：「这情形就叫消耗战，最后决定胜败的是经济能力，彼此互相封锁，看哪一方经济能力不足先倒下。」

「没错，如果一粒米、一粒麦也不能送英国，英国人就算不饿死也无法再作战了。」我回答。

大哥问：「老三，那从你看中国政府到底应不应该参战呢？」

大哥：「之前袁大总统向朱尔典提议，中国加同盟国，然后由英国提供机设备，由中国代为生产各式武军火，但据我所知英国并没有答应。」

「没错，主力舰功能是主力舰与主力舰彼此对决。」大哥帮忙解释：「要封锁敌人还是要靠巡洋舰。」

「这也未必……」我继续说明：「德国虽然是个大陆国家，但事实上德国的粮从乌克兰、从阿廷、料从智利、铁矿砂从瑞典，如果英国、法国能彻底断绝德国对外贸易，德国同样会因饥饿垮台。」

「如果决定因素是封锁，那英法一方的赢面更大吧？」二哥问。

「英国人不答应是完全可料想到的，中国要建立军火工业质太差，从上游钢铁生产到下游军火都缺乏基础。建立工业规模的基本条件是机设备，现在英国人自己机设备都不够用了，如何有多余的机设备能提供给中国？」我说明：「在这之间唯一有可能获利的是日本。日本本已有军火工业基础，要生产武、弹药都有相当规模的产能。其实以大哥您在外界的关係，只要去查

我沉半晌，思索要怎么解释才不会过于暴自己早已知战争结果，续：「这样说吧，战争双方是矛与盾的关係，要不就是攻击压倒防御、要不就是防御粉碎攻击，但现在欧战两大阵营势均力敌，攻者无法打败手者，矛盾互不能伤及要害，加上彼此间无论政府、国民都情绪昂、自信满满……」

「喔？老三你说详细。」大哥。

「这就难以善了了吧……」大哥续问：「那你看接下来会怎么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