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日本人是不是开始大量铜与樟脑，就知我猜得对不对了。」

「铜和樟脑？」二哥狐疑问。

「铜是製造炮弹的原料，樟脑是製造炸药的原料。」我说明：「我猜英国人不会委託日本人製造武，因为一来日本本钢铁产量不足，真正要大量生产钢铁还必须得向国废铁炼钢，但国人自己赚军火钱都来不及了，很难有多余的废铁可以卖给日本。二来，日本人目前虽然有能力製造火炮枪械，但是在品质、度上都还差欧洲列一截，英国人未必愿意让先的生产技术到日本去。所以最多就是叫日本人帮忙生产各式弹药。」

我看看两位哥哥，停顿几秒续：「以我对欧战发展的估计，当运动战转变成阵地战后，接下来列炮弹的使用量势必大增，一个月起码也要消耗六、七十万发。这不要说英国协助中国建立兵工业，即使是日本以现有国力，也不足以应付列一个月炮弹所需。」

二哥咋：「六、七十万发？真的假的？」

我笑而不答──总不能告诉二哥说一年后将要发生的索姆河战役中，英军一星期就打掉一百五十万发炮弹吧！

「那参战现在时机未到，要赚军火钱，中国又没有足够的工业因应。」大哥问：「那这场欧战对我们中国来说，可以怎么办呢？」

「是呀，难是不战不和不走吗？」二哥。

呵呵呵呵……听到二哥引用叶名琛的「名言」，大哥与我都笑了。

「可以从几个方面下手。」我笑：「第一、买船。方才我向两位哥哥说明了，欧战打到最后一定是消耗战，看谁先饿死。以目前的情势来说，战列只会袭击敌国的商船，对中立国船只目前还不敢动手。但随着战事拖长，我看迟早会发动全面封锁，甚至是『无限制潜艇攻击』。」

二哥问：「无限制潜艇攻击？我听说过潜艇，但什么是无限制潜艇攻击？」

「潜艇是德国项，神鬼没，锐不可档；但躲在中时威力最大，如果浮面就非常脆弱了。」我笑笑续：「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埋伏在英国港外，只要看到船只就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击沉。这样潜艇的损失最小，战果最大。」

「这……这会引起严重的国际纠纷呀！」大哥：「但依照万国公法，封锁敌国港时必须检查商船，确定船上有军队、军火或是军用资才能予以没收或是击沉，如果是客就必须放行；而且如果是中立国船只还只能没收货，不可以破坏船只。」

「话是没错，但潜艇不像雷艇。潜艇速度慢、火力弱，如果浮面本不是对手，即使是武装商船也可以把潜艇击沉。」

「这可是与全世界为敌呀……德国人敢这么吗？」二哥惊讶。

我答：「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想得到，德国人也一定想得到……问题只是德国人什么时候放手去。如果德国人能想清楚，为了求得最后胜利，这步棋是越早走越好……即使德国人不採用无限制潜艇攻击的策略，英德双方互相封锁，船的损失肯定是越来越大。海上风险越大，海运速度就越慢，价钱就越好。现在买船肯定是对的。」

「原来是这个理……」大哥：「这样为兄的明白了，老三你的意思是不是：把散布在各港还没让英国人掳走的德国船都买下来，改挂中立国旗，然后再看看哪些船公司胆小怕事的，也顺便把他们的船都接过来？」

「大哥果然厉害，一下就猜到渊翔的意见。呵呵呵呵！」我笑着续：「咱们现在银行里现金不少，请大哥协助父亲大人与姑丈，用我们国公司名义能买多少船就买多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