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洩漏未来世界知的情报。

「哦……哦……」辛慈脸上晴不断变化，「咕噜咕噜」作响，一句话也说不来。

「不需要满嘴仁义德，如果你和我都是讲仁讲义的，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你……你……你怎么知的？」

「我怎么知的你并不需要知，你问的问题应该是：『可以怎么帮助德国打赢欧战？』才对。」我吐青烟续：「潘朵拉的盒已经被你们德国人打开了，现在不需要再讨论仁义德，要讨论的是怎样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在最短的时间内打赢英法两国吧！比起你们德国现在使用中的、还是研发中的毒气，我的礼毒更、重量更轻、漂浮散布更快、挥发效果更好……一句话，买还是不买？」

「哦……」辛慈语无言。

「一毫克杀死一个人，一公斤杀死一百万人……」我菸：「辛慈大使这不需要我教吧？用齐柏林飞船或飞机洒在法军的阵地、通线、集结地带，造成一个三十到五十公里宽的毒气带，欧战就会在一天内结束了……」

「这……这……这……」

「我可以保证你、保证德意志帝国，不将这个礼卖给朱尔典、康惕……」我吐个菸圈：「但当然前提是看辛慈大使还有您尊贵的祖国，对打赢欧战这件事情看得有多么重要了？」

「你……你……你手上现在有多少？」

「呵呵呵，如果辛慈大使要买个几公斤，可以一手钱一手货。」

「怎么卖？」

「大使您说呢？」

「唔……我不知……我真的不知……」辛慈喏喏。

其实我也不知该开多少……糟糕，这段时间只是拼命促助手们日以继夜生产，却忘记先想想要卖多少钱这件事情了。手中握着「大规模毁灭」的钥匙，居然却忘记帮毁灭欧洲文明这件事情订价……

「只需要一次唷……只要一天……」我玩着纸菸，用言语逗辛慈掩饰心中的不安。

「哦……」辛慈搓着双手，还是吐不个数来。

忽然间一个数字闪过我的脑海──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凡尔赛条约中总赔偿金额是三百亿金，德国政府从1921年一直还到2010年才连本带利还清。

「如果大使没法开价，那就三亿金吧……一公斤一亿元……」我摁熄菸：「大使呀，你好好跟贵国政府研究研究，一天中打赢英国法国值不值三亿元？好好算算战争成本、人命损失，就知我的价钱不贵了！」

「我知……」

「你们一天内杀死三百万法国人，打赢欧战、让法国一个世纪内再也站不起来，也就不需要另外向我买菸方了，不是吗？」

「如果这么算，真的不贵……只是……」辛慈满脸犹豫。

「没什么好只是的了，一价，给您三天时间答覆！」

漫长的沉默……

辛慈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像似地动也不动，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