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年后天津一别再见面居然已是清明时分。

不过说也奇怪，照当时黄远生的说法应该各国都在找我，而且在天津也确实发生了跟蹤事件，但当我回北京至陆军大学报到后整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每天离家上下学未见着闲杂人等，三月份底伙计们搬迁保定工厂也丝毫未见着有外人现。

而黄远生在我向他暗示有关「二十一条」的消息后迅速查相关内容，公布于世后举国譁然，各界人士纷纷向袁政府提质问，并掀起抵制日货的行动──上海首先发起储金救国运动，工人、店员、贫苦学生、人力车夫、乞丐都捐微薄所得，以供对日开战之用──在这大混之中黄远生人也不见了，或许是受到北洋政府与日方过大压力躲起来了吧！

辛慈大使这次是直来直往，透过陆军说是有重要函件转总长，直接约我到德国使馆取。其实从去年底陆军发生倒茶茶役装置炸弹事件后，中外媒纷纷揣测是袁大总统要杀芝泉伯父，伯父几乎就都待在府学胡同家里。

府学胡同的住宅虽然与陆军仅有一墙之隔，侧门又与陆军军需司走廊相通，但段伯伯就是不去上班；最近为了二十一条的事，芝泉伯伯更是完全消极抵抗，一切政务都给徐树铮次长办理。而因为我的饷条还挂在陆军总长办公室，所以许多不便公开跑的事情就由我来办了。

辛慈：「萃亭兄快三个月不见了，更是英姿焕发呀！在陆军大学学习得好吗？」

「哪的话，每天除了上课还要支援务，常常作业到半夜呢！」我故意僵微笑答：「今天大使来想必不会只是叫渊翔来拿包裹的，大使请直说吧！」

辛慈正：「上个月我们在印尼给令姑丈六艘船、在纽奥良与拿另外了十一艘，这样德国总共已经给你们四十四艘船……」

「公平易，五千万元我们也付清了。」我继续故作僵：「大使今天是要谈哪件生意呢？」

「坐下来慢慢聊……」辛慈吩咐僕役倒茶，：「喝红茶行吗？要不要加糖？」

「不用，谢谢！」我起菸，：「一个月二百万条菸，还不够德意志陆军吗？」

辛慈就座啜茶：「呵呵，百万雄师就二百万条菸，肯定是不够的，尤其渊翔兄也知那效果。的时候是神百倍、勇气十足，行军打仗几天几夜不睡也没事，去年冬之后我德意志陆军能再西线稳定战局，曲兄您功不可没呀！」

「您客气了……」我再吐一菸，静静：「菸方的是上次您在天津已经提过了，我也告诉了您，二亿金没得谈！」

「你……！？」

「难不成辛慈大使您当天开价是两千万？呵呵，这数字的话真的就贻笑国际啰……」我弹弹菸灰：「没得谈我就先回陆军覆命了……」

「小朋友，你这样狮大开，难都不会担心吗？」辛慈笑着。

「有什么好担心的？生意就是这么回事，我价、你接受，我们就成。」我起：「现在每月就是两万箱、二千一百万元……辛慈大使，今天打欧战的是贵国，不是小弟，如果嫌贵或是东西没有效果，贵国可以好好考虑……」

「诶，萃亭老弟，话可不能这么说。」辛慈见我面无表情、态度，连忙：「我国一年总预算也才八亿多元，您这样开价真的没办法谈。」

「呵呵，打仗就是这么回事，要吗一枪打死，要吗半死不活……辛慈大使，这是贵国的困难，不是小弟的问题。」我：「您可以与贵国陆军研究研究，到底万宝路有没有价值，若没有战略价值，真的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