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实习期满，八月一日我与永昌同学一同搭车返回北京。一下车首先听到的消息就是袁总统正準备行帝制，成立了【筹安会】推动称帝工作。徐同学觉得这条新闻不但唐突而且稽，本不相信会有此事；而我则是早就知事情来龙去脉，对此仅微笑以对不妄加评论。

会到菱香她们长林班是黄远生介绍的，当时为了让南方同学们嚐鲜，特别问了经济实惠的北班──茶资一元、过夜八元，餐酒及鼓另计。但即便如此，光上半年各项老师同学们往来应酬，我在她们班里就开销不少，六月底离京赴保前局账就清了一千多元。

一门菱已在家等我了，忙了一个多月全髒兮兮的，离开保定前我就给她梢了信要她先到候着。

「几到的？」我坐在小凳上问。房间里面蒸气茵蕴，浑孔都吐了秽泥。

「呵呵，那菱香妳呢？」

即便敌军卧倒或是挖掘战壕，都会被这些天上掉下来的弹杀伤？」

京城院又分为南北班，光绪庚以前京城女多以北方班为主，庚后苏杭秦淮莺燕蜂拥而至，琴棋书画多甚通，北地佳人虽然容貌较丽但文化较低，比较之下相形见绌，于是南班门下车龙、北班势力则节节衰退。

菱的手指顺着势在髮间搓，我低下正好看见十只青葱般的脚趾，正因半蹲姿势受力、白中透着粉红。

「正是，角度击的特就是，除非敌军上有厚重的掩可以挡住机枪弹，不然无论是趴着、躺着还是躲在壕沟里，都躲不过弹的。」

「这会不会太呀？」菱香转到后沖洗后脑勺，顺着脖下。

在许多有关北洋的史料或戏剧中，多记录北洋军烧杀抢掠、杀人放火与土匪无异，但在北洋陆军创建前期，军纪颇为严明。在会最后一天，我军追击势态时晚上突然下起大雨，但孙旅长从实战角度发下令连夜冒雨前，原来五六十斤的帐篷经雨一淋成了一百多斤，黄泥路也被大军车辙搅得泥泞不堪。连上的重机关枪虽然有骡驼运，但我们仍淋着雨走在及小肚的烂泥中。

「唉唉，甭提了，少爷您也知的…」菱香将皂打上后颈续「我就是唱唱还行，但也就是唱唱啰。」

「那也不错呀，这唱唱那唱唱，一天下来盘钱也挣不少呀。」

「盘钱哪行呀，一天也不过就十块八块，妹们给看上了，一晚上就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里生意不错…最近听说大总统要当皇帝了，各省来了好多人，国务院里、国会里那些大老爷们也镇日往八大胡同里跑，连我们北班生意都红火得呢，呵呵呵…」菱香边帮我沖边笑着说：「妹们都笑称是天上八百罗汉下凡尘，来照顾我们了。」

「想说您车十到北京，我八就来了…」菱着白单衣，挽起袖帮我洗。她今天原本穿的是绿缎面绣有菱图样的旗袍，是我离京钱送她的布疋的，式样剪裁得不错。

「最近生意怎么样呀？」

事后师向民众询问士兵有无扰行为？有无抢门板、打破碗盏？有无东西短少？答案都是「没有」，同时我纪律严明，无论粮草料还是资材，只要买东西、用东西一律付钱，民众到十分满意。

「楼下嬷嬷很帮我忙，我一到就帮着烧上了。今天带了几样自己的小，少爷您等等嚐嚐……。」

下午四队行军经过保定城外时每个人都拖泥带、狼狈不堪，当五多宣布待命状态时，整天雨中行军追击还没用餐的弟兄们自动架起枪来，冒雨立一动也不动，真正到【静肃、刚直】。

经过一个多月队张生活加上会期间餐风宿，我的睡眠状改善、神状态也好多了。

这次会不所料，南军在南岸形成重，以密集编队冲锋方式试图突破铁桥，而在我解释说明下总统裁官李长泰师长裁定我的假定正确，南军在过桥前即损失百分之廿兵力、过桥时又受机枪纵损失百分之八，最后抵达北岸后我旅发起五波砲击再损南军四分之一，我旅以百分之九十兵力逆袭南军所余不到五成兵力，最后李师长裁定我北军全胜。

至于我那军事天才的徐同学，他受命率领一支骑兵侦察队由东方徒涉，虽然成功绕越主阵地，但最后还是受限于我方侧防阵地无功而返……。

「这个方法真是完全没听过，但你这样解释却是一病也没有」孙旅长皱眉：「好吧，既然你是陆大材生，咱们这次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