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十多块呢…少爷您手抬抬…」菱香仔细清洗腋窝，接着皂顺着手臂往前，她用自己长长指甲清理我的指甲续：「幸好少爷您我局，不然妹们都能挣的，嬷嬷看我是愈看愈不顺啰，呵呵呵…少爷换手……。」

「妳是唱得不错的。」

「呵呵，少爷，我最近也学了些新曲，待会唱给您听，呵呵」菱笑得天真烂漫，舀起沖去手臂上泡沫。「其实我觉得没人过夜也好，晚上自个睡也睡得香甜。」

「喔？原来小姑娘妳是嫌弃我啰？」

「不是不是，菱没这个意思，有曲少爷您在旁最好了」菱拿起刷开始帮我刷背，：「到我们班的很多都是鲁人，整个晚上就东摸西抠的，完一次还要再一次，整个晚上都搞得人家不能睡。少爷是文明人，都会搂着菱睡，还会亲亲菱，最好了！呵呵呵。」

「呵呵呵，那之前是谁说让我搞一次一整个星期都脚痠麻呀？」

「唉唷，那是人家情不自禁呀」菱突然绕到前面个鬼脸。

「呵呵呵呵…」看到少女吐粉红小的态，我不住笑着伸手去搂她。

「诶，等会啦，先帮您洗乾净…唉唷唷…您这背上是多久没好好洗洗啦？都快长青苔了！」菱银铃似嗔着，手下也加大了力度。

「唉唷唷，谋杀呀～～」我故意叫着。

「看您还敢不敢欺负菱…哼…」小姑娘故意用力刷着。「我们老闆最近很不好，听说要把我们班让了。」

「喔？」

「是呀，肺痨病，最近常咳血，前天一咳就是快一升…」菱清理好背，蹲到面前搓着我的小：「少爷，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说……。」

「菱班五年多，转也十九了，这些年虽然生意不好，但天天唱曲也存了钱…」菱边洗脚踝边：「听说新老闆只是要咱们班这张牌，往后要改走南方路线，我们这些北方小就要转卖了。」

「喔？」

「是呀，现在一二等的北方班也就剩我们这两三家了，竞争不过，不好呀……」菱仔细地小与脚踝上的，让疲劳彻底放鬆。「我怕是给卖到三等四等去啰，所以想藉您的名把自个买了。」

少女抬起满脸灿烂：「您放心，菱知少爷已经有几房妻妾了，绝不会缠着您的。这几年客人打赏，我也偷偷存了八九百块，加上一金银首饰，应该够的。」

「八九百？这哪够呀？」

「前两天听嬷嬷她们在盘算，我这姿平平又有大龄的，转卖最多也就是五六百块钱」菱香低搓着脚背：「我知少爷您是【银叉】的，如果您开尊，嬷嬷他们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银叉？我是属的？上有长角吗？」我抬起双手故意角状。

「呵呵呵，院里有金叉、银叉的说法。金叉就是有钱的，像逛院的大商铺的少老板，人家有钱啊，坐着包月车，想什么时候用车就什么时候走，这是金叉。银叉就是有势力的，像什么巡捕房啦、宪兵队长或他们哥们儿这类，就他们叫银叉。这些人逛窑可是一分钱都不的，一不兴就给你抓走」菱笑着解释：「对不住，菱也稍微打探了少爷您，知您可是真金白银的银叉，所以斗胆将这条小命拜託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