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萃亭老弟怎么看？」汪卫拉着我坐下。

「喔？」汪卫对我的答案显然很有兴趣。「怎说是他也不是他？」

「诶！有意思…」汪卫脸上突然浮现异样神采。「老弟继续说……。」

「跟着任老师学了而已…」我觉得脸颊发，也不敢抬起来。汪卫18岁就中秀才，他摆明就是不着痕迹在炫耀自己。

「诶诶，别扯我呀…」李任老师笑：「龙生九，不同，但也要同心协力才能成其大事。」

「那萃亭老弟你认为是蒋志清的吗？」汪卫微笑问，显然心中早有定见。

「所以意思是…？」汪卫沉半晌：「呵呵，这一也不难…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哈哈哈哈……！」

不足挂齿…」我是真的觉自己颈颊发：「衔石成痴绝，沧波万里愁；孤飞终不倦，羞逐海浪浮…渊翔还在学堂里念书，同学们大家就在传抄您的诗句了。」

「蒋志清是陈英士的拜把兄弟，陈英士是孙总理左右手，更是青帮的人…」我缓缓说明：「青帮洪门莲藕，血脉相连一支…总理是致公堂的人，这关係不可谓不……。」

「蒋志清这个人你听过吗？」汪卫显然不太知这号人是方是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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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借名号，名气更响的人多得是，不需要借一个浙江乡下的青帮弟…」我抬起笑笑：「知蒋志清是何许人也的人不多，但知的人一定知蒋志清以前是陈英士的人，现在在陈竞存帐下……。」

「萃亭直说无妨！」任老师。

「要不就是桂军驱逐陈竞存，要不就是陈竞存打桂军？」

「萃亭老弟，那你觉得总理该怎么？」汪卫直白问。

「听说是打着浙江人蒋志清的名号…」我低不敢直视汪卫。

「呵呵…」李任老师似乎还没想通，尴尬地陪笑几声。

「关键在邓仲元先生上…」我故意放慢说话速度：「一山不容二虎，二虎必分公母…目下名义上孙先生边掌握军权的是朱执信先生，陈竞存是朱执信先生的手下，但粤人真的能掌握军权的是陈竞存手下的邓先生…有邓先生在桂军与粤军都不会也不敢妄动，但如果邓先生不在了……。」

「这……？」

「不错，知不少…继续说…」汪卫颔首。

「呵呵，任兄带弟兵真有一呀！」汪卫笑着：「嘴里说不熟，还真是把蒋志清的底细给摸得一清二楚，真是教得有一。」

「浙江帮的辛亥年领袖是陈英士，但现在应该是朱执信吧…」我答。照我那个世界的历史，朱执信是孙中山最重要的文胆，更是孙中山最重要的军事顾问──朱执信不但几次带兵打仗，帮孙中山代笔三民主义中的【建国方略】，更是把【共忏党宣言】与【资本论】翻译成中文的第一人──更重要的是朱执信在广东生却原籍浙江，恰恰好扮演了粤浙二系同盟会党人之间的桥樑。照原来我那世界史实，1920年9月朱执信在东莞调停军民纠纷时被弹打死，孙中山闻讯差哭到昏厥。

「陈竞存不是傻…」汪卫沉。

我看看任老师，老师使了个要我明讲。

！是我自己说溜嘴好不好…好歹当年我也是全台湾大学学考试三民主义科全国第六名，蒋光这平小事我倒着背也背得来…我连他爸是谁他妈是谁他历任老婆是谁都如数家珍……。

「呵呵，年轻气盛，萃亭你这样说愚兄才是不好意思呢…」一白西装的汪卫：「这几年跟着孙先生，早就知自己不过就一介穷书生，搞搞秀才革命而以。还是萃亭弟才是英雄少年。」

「陈竞存在广东法政学堂是朱执信的学生…」我打蛇随上。

想到在这世界中还没听到朱执信死讯，我顿了顿续：「但现在蒋志清跟着陈竞存，也可以说是朱执信一系浙江人派在陈竞存边的联络人员…蒋志清要动作，就算陈竞存不之，朱执信也不可能会不知……。」

「浙江奉化人，清末待过保定，也去日本振武学校念过书，辛亥年跟着陈其，也在黄郛手下过事…」我抬起缓缓回答，才突然警觉说不对……。

我心中快速回忆蒋光年表每一年细节回答：「是他也不是他！」

「呵呵，当年萃亭情报要务不是我教的，但看来学得不错唷！」李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