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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难得方楠有兴致，两人都一个多月没见面了，他似乎还是有些惦记的。

“……”

顾易笙动作一窒，不过也只是一秒而已，方楠问毕，他已经很好的倒下来，且就挨着她，“再多一句废话，我就把你丢去。”今晚是真累了，必须好好休息。说完，大脚一挥，将床尾的笔记本重重合上，啪的一下关了灯，卧室内没了光亮，只有屋外隐约照来的路灯，打在窗帘上，影影绰绰。

“谁让你上来的？”顾易笙刚坐上床准备躺着，沉静在黑暗世界里的方楠回到现实，“不经主人同意，踏私人空间，顾先生觉得妥当？”

江还没能真正成为东胜的好女婿，动刀的第一个地案很顺利刚拿到手，耗了东胜大半的动资金，还来不及等他风得意一下，突然被告知这块地是政府未来五年内需要被征用的，建造本市最大的人民公园。东胜上下震动，不知好好的一个案还没开始，怎么就碰上这个事情。然后就有风闻传来来，昔日的渣滓江不是真的能力非凡，第一个案就如此成功，完全是被有心人坑了，故意把那块地恶意炒了价，然后再卖给了他。

“你把卡上的钱刷完了？拿去什么了？”顾易笙在她肚上蹭了蹭，换了更舒服的位置，说。

方楠被他这一系列举动震了好半晌没说话来，这人在浴室折腾了半天，来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简单直接净利落，一副“你再多嘴我砍死你”的架势。而偏偏，就是这样的他，竟然叫她忘了反击。

顾易笙着发，忽觉背后一凉，夜晚有冷，嗯，大概是空调打的太低了。

“你可以不睡，看着我睡就行。”肚上传来回应，声似梦呓。

风闻里的号嫌疑犯，就是玩资本当玩一样上手的顾易笙，加上早已被很多人知晓的两个人旧日恩怨，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方楠咬手指，刷着各大知名媒最近微博新闻，这年没什么正义对错，有的只是噱和大众关注，媒守什么的，早就被狗啃了。顾易笙从浴室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正躺在床上看一日本经典黑动漫，死、亡、笔、记，看的两发光，咬牙切齿。在看到夜神月在笔记上写着一个个名字，然后现实里的人一个个死去时，她才欣的笑容。

卡是顾易笙的，钱

伺候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顾易笙你也有被我领走的一天！”回去的路上，方楠毫不客气地奚落着这个人。天载难逢的好机会，她都以为自己这是撞大运了。

“就知让你过来是错误的，有的人真是居心不良。”被一拨又一拨人问讯，顾易笙不是不累，

“还是娘你了解我！”

肚上的脑袋搁在那里，一动不动。

“非法竞争，暗箱作，顾易笙你是脑了，还是工作遇到瓶颈要破产了，没看得你还会用这见不得光的手段啊！”方楠啧啧摇着，满是不可置信的惋惜样，说：“如果你真想要手，应该没这么蠢，一下就被人抓住才对。”

“你这是间歇并发症呢，每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就要发作一回，且次次症状还不一样，换着症状保持新鲜。”联想到两年的婚后生活，这是方楠第一时间的总结，概括极。

“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忘了过去多久，方楠觉她的四肢已经开始麻木，她自言自语问，也不知某人究竟睡熟了没。

方楠嘴角一，险些以为她现幻觉了，“把给我拿下去！”

因为下午睡了很久，此时方楠毫无睡意，她就那么直地靠在床，任由顾易笙的脑袋一一移了过来，直到把她的肚当成了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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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玩疯狗，就是疯狗来咬人，虽然无法用不死不休这个看起来缠绵悱恻的好词来形容，但和江，他们几个人势必要有死活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