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顾易笙的，方楠只是想起来的时候，发挥一下使用权而已，以前他从没问过卡上的钱被拿去什么了，方楠也不知顾易笙是真的没关注过，还是从来不问。这次一下刷到爆，她也没想过瞒着他。

“买了两房，还不够。早知该让江给个内价，说不定正好一次付清。”方楠老实招供，说的极为轻描淡写，“要不哪天你去结一下帐，我也没必要想着怎么偿还剩下的了。”

“我记得顾太太以前可是很女王主义的，怎么现在依赖这么明显，都快成血鬼了。”顾易笙闷声嗤笑，很是清晰，“不过能够被顾太太偶尔一次血，这觉还不错。”

“能被向来自视甚以轻蔑别人为乐趣的顾先生夸赞一次，这觉也不错。”

肚上的脑袋在颤动，隔着薄薄的睡意，方楠能觉那里的每一寸肤，因为温的气息，而变得瘙，难耐。

他是故意的！

“顾、易、笙，请带着你的，离开我的肚！”

“你要是再动，我不介意什么运动，来帮你止止。”

无耻什么的，是有些人骨里的好“品质”，改不掉了这辈。

方楠下了，更多的是神上的倾塌，也许就在这黑夜里，给了她好的遮掩，又是在这一刻，顾易笙就这么轻而易举碰到了不该碰的神经，很多被刻意抹去的东西，又被撕了来。

“如果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不如坦诚面对，回到原来的地方，你说对不对？”

这一次，回答她的是顾易笙浅浅呼噜声，他真的睡着了。

她的血动声，是他最好的眠药。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本来更新的，发生了一些意外事情，在这里不知怎么跟大家说，我不是大神粉红，甚至都不算是一个成功的说故事的人，没有什么死忠的读者为我守候。晋江是一个平台，商业化利益驱使，总有一些人来破坏秩序。我也不是不经世事的十八九岁的学生，有人存在的地方，就不会有公平可言。

希望某些存心来捣找麻烦的人可以散了，没玩没了的掐架争斗，门左拐，请找共同兴趣的人。

我不解释不争论，是因为没那个必要。清者自清这四个字听起来或许矫情，但这是我唯一送给你们的。

也许能看到这段话的人，是真正来看文的人，至于某些找事的人，请退我的世界。

某个作者在啰嗦，不喜可忽视。

、31

如果曼曼能及时收手去从良，方楠只怕也会一夜之间老去；白发苍苍。

两个看似可能；实则不可能的事，至少短时期内；她们都只能独自一人一条路黑到底。